“沒錯,所以我得感謝林董事長,這兩個月大食代從我這拿到的利潤雖然比不了眾安,但以酒樓規模來講,已經不少了。”
林天南抬起手示意孫守文不要再說了,他道:“老弟,我尊重你的決定,不過我想問問,就真的沒有緩的餘地了?”
宋子軒微笑不語,顯然是預設了。
“和上一次我沒有選擇幫你有關係嗎?”林天南道。
宋子軒沉吟了片刻,見瑞子走進來,便拿起二鍋頭倒了兩杯:“董事長,您試試這口,雖說是底層喝的,但味兒就是正。”
林天南似乎立刻會意了宋子軒的意思,尤其是這個味兒正!
宋子軒不會因為什麼人而屈服,也不會改變自己的想法,因為的就是這樣的人。
就好像喝酒,即使桌面上擺著幾千幾萬塊一瓶的紅酒,他就認這個味兒,白瓶二鍋頭。
“好吧,我還是那句話,尊重你的決定,不過……子軒老弟,我林天南想跟你說一句話,掏心窩子的話。”
宋子軒抬頭看了一眼林天南,或許這就是區別,如果他程八爺說這句話,一定會對著自己抱拳,但話很可能是假的,而他林天南雖然沒有這理兒,但未必不是真的。
想到這,宋子軒暗笑,這江湖……有趣兒,真真假假。
“您說。”
“沒有你,這大食代起不來,現在大食代戳起來了,你走了,其實是你宋子軒仗義。”
“林董事長您客氣。”
“不是客氣,是真心話,今天這頓酒你就當陪老哥哥喝一會兒,今後有任何事你找我林天南,只要我能辦的絕沒二話!”
聽到這句話,宋子軒心裡一陣熱乎,他舉起杯,道:“您這話說的,幹了,咱接茬兒喝!”
林天南笑了笑,便乾了杯中酒。
這頓酒一直喝到了半夜兩點多,不光林天南和宋子軒,就連方瑞和桑天爍都喝的有點多。
喝酒間,宋子軒也表示以後如果有機會,願意和林天南繼續合作,而且以後兩人算是朋友關係。
幾人都散了,孫守文給林天南倒了杯茶:“董事長,您喝多了,喝杯茶吧。”
林天南擺了擺手,深吸了一口氣,雙眼恢復了喝酒以前的清醒。
“守文啊,跟我這麼多年,你見過我喝多嗎?”
“這……”
“可有些話,不醉不能說啊,”說著,林天南接過茶杯喝了一口,“當初我看對了人,但卻也看走了眼。”
“董事長,您這話……什麼意思?”
“本以為他宋子軒是條千里馬,沒想到……是條龍啊,罷了,去了就去了,是我的錯啊!”
林天南嘆了一聲,孫守文走到窗前看了看眾安商廈門口的幾個年輕人,緩緩點頭,董事長說的沒錯……
而此刻眾安商廈門前,宋子軒一手扶著桑天爍,一手扶著方瑞,正費勁地在路邊打車。
這酒局,唯一沒醉的兩個人就是林天南和他宋子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