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王承庸這麼說,姜爺倒是意外,他想了想,自己沒記錯了……
“爺,您貴人多忘事了啊,青鐵炒鍋啊,您當時還說呢,要沒這口鍋,您的廚藝至少減一半。”姜爺又補了一句。
王承庸不禁又看了一眼宋子軒,旋即趕忙錯開視線。
“誰貴人多忘事,沒那事兒,你記岔了,那人不是我!”
王承庸一邊兒說還不忘和姜爺擠了擠眼睛。
王承庸心道,你不知道我可知道,宋子軒這小子就是看起來憨厚,裡面比猴兒都精,上次自己看好的物件兒讓他盯上了,愣是給搶走了。
這賬還沒算,你姜老三現在還敢提我那口鍋?現在倒好,王承庸突然有一種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著的感覺……
見王承庸擠眼睛,姜爺也不由看了一眼宋子軒,馬上便明白了意思:“哦哦,好像是我記岔了吧……對對對,記岔了,歲數大了總記岔東西。”
不過宋子軒可沒那麼好蒙,他露出一臉的微笑,直接坐在了王承庸的身邊,手還搭在了他肩膀上。
“是嘛?還有青鐵炒鍋吶?”
看著宋子軒的笑臉,王承庸只覺渾身發麻,他嚥了口種食物,故作不知地說道:“啊?什麼啊,他記錯了,我沒有,沒有……”
“什麼時候給我?一眼行不行?”宋子軒的笑容始終保持著,但看在王承庸眼裡,那真是壓力啊……
要知道這小子要是看見物件兒,可比誰都親。
無論是在古玩城,還是後來在數碼街,都太明顯了……
他還不知道冰種貔貅和明朝矮櫃的事兒呢,要知道估計這會兒直接撒丫子跑了。
“你別笑了,看著那麼瘮得慌呢,”王承庸推開宋子軒的手臂,“我這麼大歲數了你摟我幹嘛,坐那邊兒去。”
“不,咱倆關係好,我就坐這兒,老頭兒,看看你那口鍋行不行?”
似乎經過上次數碼街的事兒,宋子軒和王承庸說話也隨意多了,這老頭兒不僅挺有意思,還有的是心眼兒,最關鍵的是……讓宋子軒知道了他有物件兒。
王承庸不禁皺了皺眉:“得了,可膈應死我了,回頭上我家看去行不行?”
“男子漢說話!”
“行,一個唾沫一個釘兒,行了吧?這兩天你上我們家看去,”王承庸一臉無奈地說著,喝了口酒,“行了你趕緊走吧,可膈應死我了。”
“喳,您喝著,過兩天去您家接茬兒喝!”
宋子軒這個美啊,起身行了個清朝禮,便轉身離開了。
“誒,姜老三我說你這人嘴怎麼這麼欠兒啊,得了,現在我又麻煩了。”王承庸道。
“這……王爺,這嘛意思?”姜爺也是一頭霧水,畢竟他不知道王承庸和宋子軒的交情。
王承庸白了他一眼:“還嘛意思呢?我跟你說,這小傢伙就是個人精,什麼好東西要讓他盯上準完蛋,一準兒被他鼓搗走。”
“王爺,這事兒我可不知道,他宋子軒還有這能耐呢?”姜爺道。
“他?脫了衣服絕對一身毛,那就是一隻猴兒,得了不說了,咱先喝著。”
“得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