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爺離開之後,黃髮冷笑了一聲,微微轉動脖子,發出喀拉的聲響,同時轉動著自己無名指上的翡翠戒指。
“姜爺,您真的打算不惜和這兩大集團作對?”田先生道。
聞言,黃髮微微眯起雙眼:“文魁啊,你跟了我這麼多年,怎麼就不能瞭解我呢?”
田先生露出一絲不解,道:“爺,您明示,在我看來,這次……的確是賭,雖然我們如果贏了或許就揚旗了,但是……冒險程度不低。”
“呵呵,你啊,還得歷練歷練,去,把紅姐給我叫來。”
田文魁不覺一愣,不過還是點了點頭,旋即轉身走了出去。
很快,李曼紅便走了進來,由於紅月樓主要的生意都在晚上,畢竟無論是各界大佬或是權貴都大白天都是在自己的企業,不可能選擇在白天聚會,所以這會兒李曼紅還是時間充裕的。
而且李曼紅走進來的時候,田文魁並沒有跟進來,據他所致,渡門市各界大佬想得到李曼紅的不在少數,但都是被李曼紅巧妙地保持距離,唯獨黃爺是個例外,黃爺曾親口說過,自己睡過李曼紅。
不過李曼紅在渡門市面子不小,甚至和官方都有很近的關係,也沒人敢把這個訊息傳出去。
由於是白天,李曼紅只化了淡妝,穿著也很隨意,沒有晚上的西裝或是旗袍,而是一身簡單的休閒運動裝,領口拉到胸前,露出裡面空心的白嫩緊繃弧度,饒是如此,仍是帶著高貴的氣質。
李曼紅走進包間,笑道:“黃爺,今兒這麼早,還這麼快就和姜爺把事情談完了?”
“呵呵,老傢伙不聽話,隨便教訓兩句當然快了,我來這裡的主要目的你還不知道?”黃髮溫柔一笑,旋即站起身走向了李曼紅。
“你啊,整天那麼多事情要做,就不用經常來看我的。”李曼紅直接坐在了一旁的獨坐沙發上。
黃髮俯身靠近李曼紅:“可我忍不住啊,你知道嗎,在我眼裡除了你就沒有別人,你個小妖精,把我迷了多少年。”
李曼紅瞥了一眼黃髮,不由笑道:“黃爺您可別這麼說,渡門這地界兒您什麼身份我李曼紅很清楚,您身邊那十幾二十歲的小姑娘嫩得都能掐出水兒來,我這四十多的老女人可不敢……啊!”
李曼紅沒說完,便倒抽了一聲,黃髮動作極快,已經到了她的面前,此時兩人距離不過十公分左右,但就是這十公分,黃髮沒有繼續接近。
李曼紅短暫地調整了一下,旋即仰起頭,直接和黃髮雙眼相對,道:“爺,我可不喜歡這樣的您,像個小痞子似的。”
黃髮聞言一笑,緩緩離開李曼紅:“你啊,就是讓我想而不得,但就是這樣,我迷了你這麼多年,來吧,爺今兒檢驗一下你。”
“嗯?呵呵,爺要考我?好啊,說說!”李曼紅微笑坐正,那股子精神勁兒就是十幾二十歲的小姑娘也比不了。
隨後,黃髮將剛剛和姜爺的對話說了一遍,道:“文魁的想法你也你知道了,我想聽聽你的。”
李曼紅微微顰眉,小嘴兒一嘟,樣子別提多俏皮,在那保養細膩的臉上,甚至看不出一絲超過四十歲,甚至三十歲的影子,宛若一個擁有成熟氣質的少女。
看到這樣的李曼紅,黃髮感覺自己身體內的血液都沸騰了,他黃爺縱橫渡門這麼多年,什麼大風大浪沒經過?處事不驚而淡定那是家常便飯,但唯獨李曼紅,每次見到都會引起一陣波瀾。
“黃爺,您這分明是要耍賴皮了啊。”李曼紅故作恍然大悟似的說道。
“嗯?你這小妖精,我怎麼就耍賴皮了?”黃髮說話間,一臉的愛意。
李曼紅微微揚起頭,一臉自通道:“爺,您這是對永膳錄志在必得了唄?”
“我就喜歡你這麼聰明,繼續說。”黃髮笑道。
“您明知道大食代和眾安肯定有關係,而且……那名片也是真的,但卻給姜爺來了這麼一出,我想無論是姜爺還是三爺,他們必須要做的就是拿到永膳錄,或者說找到永膳錄的線索,然後給你黃爺。”
黃髮似是享受著這種感覺,笑著說道:“還有呢?”
“還有?那就是眾安或者俊升兩個集團的反擊了,一旦他們有任何動作,我相信爺您都有辦法完全賴到姜爺和三爺的身上,這不是賴皮是什麼?”
“哈哈哈,好你個小妖精,你說我精心佈下的局怎麼就被你一眼看破了呢?相處這麼多年,還是你瞭解我。”
說著,黃髮伸出手直接拉住了李曼紅的手,李曼紅想躲,但對方稍加用力她就無法掙脫了。
“這不是瞭解您,無論是官場還是商場,高手都是一個德行,便宜我佔虧別人吃唄。”
聞言黃髮一個用力便將李曼紅直接拉到了自己的懷裡,讓她坐在自己大腿上,聞著李曼紅身上的淡淡香味,簡直是一種難言的享受。
“你為什麼這麼聰明?這麼聰明的女人為什麼不是我的?”
李曼紅自知自己掙脫不開,索性一笑,靠近了黃髮,黃髮只覺自己呼吸都變得緩慢了,這似乎還是李曼紅第一次主動靠近自己。
“爺,聰明的女人最危險,您不知道嗎?”
“比如呢?”黃髮說話間,臉又向前湊了湊。
“比如……我會告訴他們!”李曼紅故作撒嬌道。
“你?不會,你就算不親近我黃髮,也絕不會選擇那兩個傢伙,他們的段位還不夠。”
李曼紅見黃髮鬆懈,使勁一推,順勢站了起來:“你看,聰明的不止我,還有爺您啊,都是危險人物,我可不敢多呆一會兒了,爺您坐著,我給您預備午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