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只留下單薄一句“好生珍重”。
跌落引起的陣陣疼痛不斷從胳膊傳來,伏珩乍地醒了。他抱著限量版米奇枕頭,從地上爬起來。
他撇了鬧鐘一眼,才3:03還可以睡很長時間。
伏珩於是倒頭就睡,將一切拋於腦後。
待到伏珩醒來,已經是中午了。這一覺他睡得很沉,沒有夢境侵擾,一切平安無事。
起來看了一眼時間,就去洗漱了。
刷牙的時候接到一條簡訊:畫已經搞到手了。伏珩嘴裡含著泡沫,笑著回覆:錢明天會打到你卡上。
他洗漱完就躺在床上,“總算得到了一幅有靈魂的畫卷。”
那副畫並非出自名家之手,卻有著非同凡響的震撼。相傳,那個畫者是位徽州名士,出身望族,才華卓著。可惜後來趕路時被劫匪所害,此畫也就落入民間。
三個月前,他在芝加哥偶然遇見了這幅畫,儘管那只是複製品,伏珩仍被畫卷所散發的縹緲、靜謐所吸引。莫名地,他心裡升起一股痴狂勁。他用了半年的時間在美國找尋真跡,然而一無所獲。
直到那個神秘兮兮的代理人出現。
他宣稱自己能弄到那副畫,並且還稱認識收藏它的人。伏珩當時因獵奇心理而順口答應了他的要求。代理人開出的價碼不高不低,就像占卜師一般猜出了他心中理想的數字。
可是,他卻反覆地問了他一個問題:“你,真的想要它嗎?”
伏珩每一次的答案都是:“是。”
他也算半個收藏家,一切都依照著自己的喜好來。就像宅子裡的畫廊一樣,裡面擺著各種各樣的畫作。既有像溫特哈特等名人的,也有不知名的拙作。
伏珩從床上起來去畫廊。當初因為這房子空蕩蕩的所以用收藏品來填補空缺,久而久之,就形成了畫廊。
他給那幅無名畫作預留了一整面牆,相信不出三天,他就能讓它出現在這。
“Tl)”鈴聲響起,一個陌生號碼打來的。
“您好,請問您是伏珩先生嗎?”
對方顯然調查過他,而伏珩對他則一無所知。
“是,請問您是?”伏珩反問道。
“萬玄,”他又說:“我就是那天主動聯絡您的代理人。”萬玄直接了當地介紹自己的身份。
伏珩又問:“您好,有事?”
萬玄說話十分和氣,“約個時間見個面吧,我會把畫交到您手上。至於報酬,打到卡上就行。”
“好吧,”伏珩說出了一個地址,然後問:“今天下午四點可以嗎?”
“可以,”對方很快同意了,但他卻遲疑了,“你……真的想要它嗎?”他又說了這句話。
而伏珩的回答仍舊是:“是。”
聽著萬玄無奈地嘆息,他察覺出了一絲貓膩,不過可能是他多心了,因而並未放心上。
萬玄的態度很快轉變了,仍是一團和氣:“好的,我會準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