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仕文說:“人都到齊了,我們在這開個簡短的會議。不過在此之前,希望你們簽署保密書,我知道這是很拙劣的保障,但作為擁有法律效力的檔案,在關鍵時刻會發揮意想不到的效果。”
秦然掃了一眼上面的內容,然後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晨曦之城即將面臨有史以來最可怕的恐怖襲擊,我想或許你們還沒有感覺,但我們的特工獲取恐怖組織的情報顯示,恐怖分子極有可能再次發動襲擊。”何仕文說。
謝子博點點頭,“根據目前我們破譯的情報,還無法確定時間和地點,甚至方式,我們都無法確定。”
“在我們偵查敵人的同時,敵人也在偵查我們。這個恐怖組織的縮寫為ST,以殘忍和襲擊而聞名,我們懷疑它的背後有某國軍方勢力操控,但目前還沒有證實。”
秦然朝舒邦看去,那張磁卡里面記錄的資訊說不定和它有關。
“舒邦,你也收到了恐怖分子的恐嚇,上面寫著什麼?”
他從口袋裡拿出個信封,“是這個,看起來像是辭職信,但內容......”他沉默了。
何仕文看了,“與幾個月前的反恐行動收到的完全一樣。”
舒邦說:“這是有預謀的襲擊吧?”
“嗯,不過請等等。關源、莫曉乙、秦然,你們三位是晨曦心理學界的佼佼者,我希望你們三位能協同配合做profile。”
關源說:“你說錯了,鄙人只是廚子,與心理學完全無關。”
“不用你辯解,你的底細我都知道。連環殺人案的嫌疑犯,到現在你的嫌疑也沒能完全消除。”何仕文說。
周覺問:“你不會在說他是沒查出來的真兇吧?”
何仕文說:“兇手確實沒錯,但該案還有些疑點。”
關源哆嗦,“你這麼說,很容易引起懷疑的。”
謝子博調出檔案,“犯罪嫌疑人丁某的DNA與現場留下的兇手的血跡對比相似程度達99.8%,說明兇手就是丁某。丁某對犯罪事實供認不諱。此案已經結案了。”
關源盯著他,冷言:“我看你是早有預謀。”
何仕文說:“你是位優秀的心理學家,能直擊人性的弱點,從這點上,我很欣賞你。你的才華不能浪費在餐廳裡,到這個臨時小隊來,會有足夠的空間發揮你的才能。”
關源沒同意,也沒拒絕。他只露出無所畏懼的笑容。
何仕文銳利的目光望向秦然,“我是該叫你施連,還是該稱呼你的本名秦然?”
他乾脆地說:“秦然。”
“很好。你是晨曦幾次事件的策劃人,即使暫時無法將你繩之以法,你也難逃法律的懲罰。”
7
秦然說:“所以你是來懲罰我的?”
“即使是保釋,也會在你的光輝歷程上添一筆黑。這是次交易,就看你願不願意了。”
“想得真周到。”
舒邦忽地來句:“堂兄,你就不要再嚇唬他了。”
何仕文說:“這是為晨曦,而不是為了你們的私慾。當晨曦受到威脅的時候,你們所有人的得失都是渺小的。”
“不要太急躁,任務自然是有的。”何仕文慢悠悠地說,好像在消磨周覺那顆熱情的心。“不過要請你這位警監耐心等等。”
吳警司只送到電梯便被要求原路返回了,然後換成了一級警衛。在電梯口,他們被搜了幾遍身,又經過反覆檢測才透過審查。縱然周覺是擁有總統之子光環的警監亦不能免除。
燈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