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們還有淵源,我以為你曾服侍過元真公主,所以和她熟悉。”
菀昭和元真公主也曾探討過道法,只可惜兩人志不同道不合,算是道不同不相為謀。公主一心要飛昇,而菀昭只想在宮中安樂,可惜兩人都沒得個好。公主年紀輕輕便被兄長連累,被趙睿下令自裁。菀昭則是被困在合璧宮,臨死的時候還被人折磨一番。
“我是見過公主,但自始至終,我只伺候過您一人。”畫黛說。
菀昭偷過窗紙,去看那渺然的飛雪,“又快過年了,不知道姐妹們過得怎麼樣。伯父、伯母身體康健吧。祖母她、祖母她也應是安泰吧。”
其實她那時候不知祖母已被送還了洛陽,所以只能在東宮裡痴痴盼著祖母的身子安康。
畫黛笑道:“都好,都會好的。”
她的聲音在她耳畔迴盪著,悠長且細微的聲音,卻是消磨不掉的記憶。
靖娘搖她的胳膊,“快醒醒,快醒醒。徐先生來了。”
徐敏榮惆悵道:“困了?我這學真是沒法講了。都這麼鬆散,我怕是要告辭了。”
菀昭忙說:“有點頭昏,所以小憩了會兒。”
“你不看看刻漏,現在快未時了。”徐敏榮恨鐵不成鋼。但這回是使不上勁兒的生氣,無可奈何下只得作罷。
她乖巧地說:“先生,我是真錯了。”
“免了,免了。再說你。”徐敏榮指著靖孃的鼻子,“你看看你,字寫得凌亂不說,一篇還錯了十來處。這抄寫,是抄的什麼啊?”
他剛替蘇夫人看了病,渾身上下拘謹得很,本已累得半死,卻不巧碰上這樣的學生,所以火氣直往上冒。
“唉,我是一個字一個字默寫下來的,沒想到,當初背的時候,有錯的地方。”靖娘深深低頭,不敢衝撞他。
徐敏榮笑道:“還是默寫的啊,這麼說還長進了。行了,你把錯的地方改了,再抄十遍,呈上來。記住要一個字不差。”
靖娘顰眉,“知道了。”
潁川韓氏,三韓之一,六士之首。
大將軍韓伋的兒子,卻總是被韓霈搶了風頭,所以心生不滿。
精於權變,極善辭令,長袖善舞。
與韓霈是明爭暗鬥數十年,關鍵時刻疑心病過重導致滿盤皆輸。不過還是為韓家保留了有生力量,為韓霈創造了當國的基石。
韓之諸公子,韓霈的親弟弟(同父異母)
年輕時為靦腆少年,後來成長為“囂張跋扈”的公子哥。
性情傲慢,急躁,很有主見,但實則冷靜,沉穩,極有耐心。被謝奕稱為謀主,與周主關係極好。
和程翌是對絕佳損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