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奉儀愉婉地道:“是您啊。”
“太子令臣來,是有事要告知奉儀。”
她見魏羽肅容,忙斂笑道:“您請說。”
“奉儀的婢子散佈謠言,被司閨當場抓到,杖了她四十。太子請奉儀寬心,不要多想。但是婢子犯事,論理還是該罰的,那宮人已被逐出宮了。”魏羽平白地說。
蕭奉儀見沒怪罪她,忙笑道:“內坊令說的是。”
魏羽微微一笑,“奉儀請恕我多言,但凡您管束好下人,太子也不會不理您。人言可畏啊,底下人說的閒話,太子不能不在意。”
“多謝您忠告。”
“哦,還有,不知近來令尊何如?”
奉儀雙瞳剪秋水,“家父清泰。”
魏羽輕輕地說:“那真好,殿下也很掛念侍郎。”
他才出去,就見趙睿過來。
“都說完了?”
“是,提點了許多。”
“知道了。”
趙睿點點頭,朝蕭奉儀的內室去了。蕭奉儀正沒趣地剝著石榴,卻連一粒石榴籽都沒嘗。
“不見你喜歡石榴花,倒見你剝石榴剝得起勁兒,韞嫻。”他輕摟著她。
“覺得沒勁,就剝了,等會兒再吃。”
“這麼多,你一個人吃得完嗎?”
蕭韞嫻剝石榴的手若柔荑般,白皙又纖細。她把石榴籽兒喂進他嘴裡,“快吃吧。”
趙睿心滿意足地笑了,“好人兒。”
她用帕子擦了手,並隨口問了句,“您怎麼這時候來了?”
“覺得悶就來了。”
“嗯。”
他握著她的手,淡淡地說:“今兒是誰給你氣受了?怎麼愁眉不展的,見了我,也一句不多說。像是生分了。”
韞嫻嗔道:“還不是司閨她。”
沒等她說完,趙睿手指點她的朱唇,“都過去了,不過是個使喚的。少了一個,再給你挑個好的。”
“可是。”韞嫻還是含著氣。
他摩挲著她的唇,“可是什麼?”
韞嫻也不是太執拗的人,握住他的手,盈盈笑著。“什麼都沒有。”
趙睿把石榴送到她嘴邊,“快吃石榴吧,免得它們浪費了。”
她嬌嗔道:“我自己吃,不要你。”
“噯,以前你老纏著我教我喂,這回我餵了,你還使性子啊。”
韞嫻撇嘴,並柔媚地笑了,然後咬了石榴籽。
燈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