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誰做的,大家心裡都有數。只是拿那個人沒辦法罷了。
“總有辦法的。不過,”他話停了。
“不過什麼?”
“滿塘的蓮花嬌豔啊,如同美人面。”
湖裡的蓮恰似靜姝,嫻雅地佇立水上,紅花綠葉,相得益彰。
“是啊。”菀昭過去常偷偷在這玩水,但那時的記憶於她來說,朦朧的甚至不真實了。她忘了,自己入宮前的模樣,卻最終活成了她最恨的思婦。
遠處粼粼的波光,盪漾著的好像是埋藏在她心底的往事。
“在想什麼?這麼出神?”
“好像忘記了許多,以至於很多想憶起也沒有個痕跡,但不該記住的卻刻骨銘心,讓我寢食難安。”菀昭淡淡地說。
“那就都忘了吧,陪我欣賞這的景色。”
澄碧的天和清淨的水,她彷彿又回到那去了。
楊柳依依,碧波盪漾,似乎是和那是一體的。
“看得格外出神了。”
“我只是,只是沉醉於這風光,倒像是回到哪個地方了。”
池邊垂柳被描上鵝黃,染上了紫微宮亭臺樓閣的輝煌。楊柳環合,似是宮女眉上的青黛。太液池浩浩湯湯,湖面波光萬頃,水光瀲灩,水天相連化為一體。又因臨近日暮,霞光映在水裡,似乎是在池水裡鋪上一匹錦緞。遠處隱約可見島嶼,其中樓閣都披上仙霧,似乎登島即登仙,令人神往。
池畔上少了岸芷汀蘭,卻在湖風中尋得了芬芳。許是剛下過雨的緣故,太液之景似乎被抹上了幾筆,但卻蒙上了深深愁影。原以為這只是感慨物是人非,深究其裡,變的正是心境。她不願去探究猜不透的內心,為自己再添新創。
那時她剛踏入東內,成為大齊的皇后。仕女們隨著她一同欣賞逝去的春光,花有許多凋零了,只剩下鋪滿池的荷葉。
開到荼靡花事了,韶華過後,再無芬芳。
她總是喜歡欣賞面前奇異的波光,它更勝於皓月之明,無論朦朧澄澈,哪怕是幽寂夜雨,總有風采。她曾沉醉這裡,即使是在故鄉洛陽,她也會把女兒情懷託付給太液。但是,用不了半個時辰,她就會從夢中醒來。因為她已經失去了太液,過去已經不復存在了。
朱載坖一上臺,就將世宗信任與寵愛的方士王今、劉文斌等等一併逮捕,下獄論死。他對方士亂國,浪費錢財的惡跡早就恨之入骨,所以一上臺就毫不手軟的處死了這些大賊。同時欣賞那些在嘉靖一朝因為敢於冒犯皇帝,勸諫的那些忠臣,例如海瑞,朱載坖不但沒有追究海瑞不尊敬其父的大不敬之罪,反而釋放了他,還官復原職,不久又提升大理寺丞。
明朝的黨爭,尤其是內閣的爭鬥始於隆慶一朝。明穆宗即位之初,大學士徐階掌管內閣,不能壓制其他內閣成員,所以致使內閣中有一些人對他不滿,以郭樸、高拱為代表。靠徐階提攜的高拱,最後擠走了徐階。之後,新閣臣張居正與恃才傲物的高拱不和,內閣閣臣關係緊張,黨爭愈發嚴重。朱載坖本人也不能制止內閣輔臣之間的傾軋。
大魏景順六年
觀媖經選秀成功入宮,在做選侍學禮儀時得罪了教習女官,被打發到寧妃宮裡,做了個低等的選侍。結識失意的秉筆太監。
送了一個月飯,初遇常寧時,被誇讚心思細膩,還賜了東西,因此頗為感激。
遭到尚食局的人為難,被掌嘴,哭時遇見太監常寧。關係越來越好,秀一波恩愛。(一堆,膩歪)得知她無緣獲封,常寧出計策幫她成淑女。有太監做靠山,比宮女靠譜太多了。
后妃冠服主要有禮服和常服兩種,均配戴鳳冠。凡皇后受冊、謁廟、朝會,則著禮服,平時穿常服;皇后的禮服分為兩種:一種為褘衣,一種為翟衣;每年正旦、冬至,皇后在宮中接受妃嬪和宮外命婦朝賀時著褘衣。
燈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