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分,不過分。”蕭韶眉開眼笑,“各取所需罷了,我的紅繩牽的還蠻不錯。”
“自以為月下老人呢?”他無語了。
“怎麼,你不想看看什麼東西?”
“姑娘的東西自是該還的。”裴緒暗罵他恬不知恥。
“你不看,我也會讓你看。”
蕭韶從袖裡掏出團紅布。小心翼翼的掀開,裡面竟是瓔珞。
他指著蕭韶說:“好啊,你,這種事你都做得出來。”
“我看正陽節下,正是贅婿上門的好時候。”
贅婿!走在大街上,他忽然來句贅婿,引來不少注目。
他深感自己顏面不保。
“祖宗啊,留點口德吧。”
他和裴紀不愧是知己好友,臉酸而嘴損,眼毒而心硬。
蕭韶哈哈大笑,“行,便宜你了。”
伸手要東西,“給我吧。”
“你得發誓,若日後變了心,天誅地滅。”
滿街行人,要是當眾發誓,還不得被人笑話死啊。“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也行,小聲說一句吧。”
裴緒戰戰兢兢地發誓,“若日後變了心,天誅地滅。”
“態度還算好,拿去吧。”
他手捧瓔珞,仔仔細細看有沒有損壞。“南珠沒了,你把珠子弄哪去了?”
蕭韶笑道:“明珠不明,要它何用?破了法,自然沒有效用了。”
“破法?你又作妖了?”
完璧不歸趙。讓菀昭看見了,會把他罵死。
“沒多大的事啊。”
“這還不叫事嗎?那是南珠,南珠啊。”裴緒氣得直噯呦。
“沒氣的珠子那是死珠一顆,留在身邊也沒用。要不,我把死珠給你,看你收不收。”蕭韶丟給他。
南珠早褪了色,失去往日顏色。
“你,你,才幾天啊就把珠子搞成這樣。”
蕭韶故作高深道:“噯,天機不可洩露啊。”
“切,你還是去賠罪吧。”
“只告訴她,把珠子放到榻底下,到時候自然曉得了。”
裴緒愁眉苦臉,“曉得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