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個丹丫頭,真是壞的很。”菀昭紅了臉。
流丹坐下來,“姑娘的心事我是明白半分的,皇宮大院雖好,也不如做平常女子安生。”
菀昭嗔道:“這事不是你能說的。”
她不願讓旁的人來摻和這事,不論出於怎樣的考慮,她都不會任由旁人插手。
流丹識趣笑道:“那姑娘快睡吧。”
夜裡下了雨,淅淅瀝瀝一夜,她聽著雨聲,直到天明。
晨起漱了口,梳了妝,便去拜見老夫人和伯父了。流丹本想讓她吃了飯再過去,可菀昭毫無胃口,一口沒吃,就去老夫人那兒了。
進去便向老夫人請安,祖孫倆剛說上幾句話,裴緒就來求見了。
“晚輩裴緒,拜見越國太夫人。”
“快起來,快起來。”
老夫人笑道:“這是我的小孫女。”
“姑娘安好。早問姑娘馨聲,今日一見,姑娘真是秀外而慧中。”
菀昭向他行禮。妝容是得體的,儀態是得體的,唯獨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裴緒大方還個禮,眼睛卻在偷笑。
她暗暗嗔睨他,裴緒竟敢當著老夫人的面說這種話。
“令尊身體康健?”
“家父剛病癒,請大醫看了,身體已經好多了。”
“那就好,替我向他問好。”老夫人笑道。
菀昭看著看著,嗓子越來越痛,不禁咳嗽出來。肺裡難受的很,咳了幾聲,還不見停。應該是一夜沒睡,還沒好好蓋上被子,結果著了涼。
“快扶著姑娘到房裡去。”老夫人急了,讓琳琅把菀昭帶進去。
裴緒見狀,便問:“看姑娘的樣子,怕是染了風寒吧。”他是個外人,不免直說,剛才就看出馮姑娘有不足之症。
“她生下來就怕寒,一冷了,就容易得病。”老夫人嘆道。
“那該囑託醫家才對,早些與大夫商榷病情,姑娘也好早日痊癒。”裴緒笑道。
“這丫頭忒怪了,以前看了大夫,吃了藥,後來覺得不見好,就索性不去治了。大了更是愛使性子,什麼難喝的藥都不沾。任憑怎麼勸,都不看上一眼。”老夫人嘆氣。
裴緒覺著好笑,沒想到這姑娘還有點脾氣,“藥怎麼苦也得吃了吧,不吃藥肯定好的慢。也該找個可心人去勸勸她了。”
老夫人笑道:“也是,可這丫頭,素日裡不喜歡一大群人圍著她。以前的婢女都她被遣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