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途的風景如寶石一般瑰麗,一行人走走停停,走遍了大周的美好河山。
陸雲笙沒走到一個地方,都會留下故友的一件東西。
也許是阿巧的,也許是喬魚鷹的,或許又是葉淵的...
留下這些物件,彷彿才能證明他們走過這些地方,他們也曾看過這些風景。
站在最高的山頂,風吹起衣襬,陸雲笙眼眶溼紅一片。
傅南霄攬著她的肩膀,聽她說:“傅南霄,就這裡吧!阿巧他們也會喜歡的。”
“好,都聽你的。”
四個人在山間定居,周圍是一片翠綠色的竹林,竹香飄散在空氣中,沁人心脾。
竹林中有幾條錯落交織的小溪,溪水清澈見底。
金盞在周圍種了很多藥草,樂得自在。
木雲子則催促著傅南霄趕緊重新辦婚宴。
傅南霄瞞著陸雲笙,在緊鑼密鼓地準備著。
與此同時,傅衡之、陸秉以及顧清都收到了請柬。
所有人都瞞著陸雲笙,想給她一個驚喜。
酒席都是金盞準備的。
婚宴的前一天晚上,三個男人坐在一起聊天。
金盞抱怨道:“我還沒成過親,這套流程已經爛熟於心了,王爺,你就不能自己完成嗎?”
“說了多少次,現在沒有攝政王,不用叫我王爺。”傅南霄抿了口茶:“我要親自制作婚服,再說了,你是笙兒的弟弟,應該幫忙。”
“師傅,你看看他。”
木雲子輕咳了幾聲:“他雖然不是王爺,但...你師傅我也不敢惹他。”
金盞也不敢多說什麼了。
“夫子說的好像我很兇殘一樣。”傅南霄雙手抱胸,挑眉看著二人:“婚宴結束之後,金盞,我可以完成你一個心願,什麼都可以。”
金盞眼睛一亮:“當真?”
“那是自然。”
“天上的星星也可以嗎?”
金盞這話剛說完,便看到傅南霄那張臉肉眼可見地陰沉了下來,他趕緊擺手:“我開個玩笑,別生氣,別生氣姐夫。”
傅南霄撇了他一眼。
“我再想想,容我想想。”
金盞訕笑幾聲:“那我要個媳婦,不過分吧!”
傅南霄沒說話,只是悶頭喝茶。
木雲子趕緊踹了一腳金盞:“你瘋了,媳婦要自己找,你讓人家找什麼。”
“姐夫他自己說什麼都可以的。”
金盞甚至還有些委屈。
“我試試。”傅南霄忽然開口。
“真的嗎?謝謝姐夫。”
金盞喜笑顏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