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大雷搖頭:“我……目前,可能,大概算是個股東?”
“哦?”佘秋瑤來了興致:“什麼專案?投資多少?公司目前多少人?名字叫什麼?”
“這……”譚大雷想著,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算是娛樂場所吧,投資不多,幾萬塊錢,多少人我沒數過,名字目前也沒有。”
佘秋瑤一愣:“娛樂場所?夜總會還是洗浴中心呢?”
譚大雷看向季楚:“算是……夜總會洗浴中心結合體?”
季楚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怎麼還越說越高大上了,就是個酒吧,他投了點錢,短期的,估計年底差不多就結束了。”
譚大雷癟嘴,他就不能賣賣關子麼?長點臉面不行啊?真是的!
佘秋瑤哭笑不得:“那有機會姨去看看,要是真不錯的話,長期幹也不成問題。”
譚大雷和季楚對視一眼,紛紛笑了起來,不打算說破。
“姨?我能問你個事嗎?”譚大雷有件事始終想不通,不問出來心裡難受。
佘秋瑤看向他:“你問。”
譚大雷暗暗指著她身後不苟言笑的凌雅:“這小丫頭怎麼這麼厲害啊?”
季楚也看向凌雅,對這個問題十分好奇。
佘秋瑤看了一眼凌雅,隨即輕笑:“她算是我一個親戚的孩子,沒上過學,五歲起一直在寺廟裡學武術,十二歲開始學的散打,二十歲已經達到九段金龍,如今在我身邊做保鏢。”
兩人順勢倒吸一口冷氣。
媽呀,這都是什麼鬼怪啊!
今天在場的沒一個簡單人物,就連一個看起來瘦瘦小小弱不禁風的小姑娘,竟然都是散打九段的高手?!
當真見世面了……
佘秋瑤看著季楚,露出暗笑:“有興趣?”
季楚立馬搖頭,乾脆拒絕:“一點興趣都沒有!”
轉過眼神,正對上了坐在對面的李無眉。
李無眉看著季楚,手裡一直把玩著那串金剛菩提,此刻面無表情,只是定定的看著而已。
季楚心頭一緊,那雙眼睛彷彿要把他的心給看穿一般,看的他雙手都不由得微微打顫。
給他一種極其不安的氛圍感。
季楚單手撐住桌子,坐直身體,冷冷一笑:“李律師,我的提議你考慮的怎麼樣?”
李無眉也笑了一聲,說不出是什麼意思:“你說開房的事?”
“是啊,不然我跟你,還能有什麼事?”
李無眉不置可否,後仰身體靠在椅背上:“恐怕季督導想開房的人,不是我吧?”
季楚眉頭一縮,難道他剛才被李無眉看出了什麼破綻?
“不是你,還能是誰?”
李無眉抬起手裡的金剛菩提,一邊看一邊慢慢搓揉:“我想,我大概猜到是誰了。”
接著眼神轉到季楚的臉上:“季督導,你知道我這串菩提盤了多少年嗎?”
季楚沒有回答。
李無眉再次收回目光看向菩提手串:“四年,整整四年,盤的它們一顆一顆都完美包漿,盤的手都有點出繭子了,感受著它們從一開始的扎手粗糙,到現在跟我脖子裡的玉石一般滑潤,這種快感,可是比做那種事還要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