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楚剛想解釋,乾脆承認男女朋友得了,沒想到柳芝芝竟然脫口而出‘男妓’兩個字。
此時就連徐芳芳都不由得張大了嘴巴。
“這都什麼啊!”
季楚不服道:“柳芝芝,你竟敢說我是……也太侮辱人了吧?”
柳芝芝不以為然:“那你以為你是什麼,想當我男朋友還差得遠呢,你個花心大蘿蔔!”
季楚無語,這娘們怎麼翻臉無情啊,忘了剛才是誰給你快樂了嗎!
“行,我是男妓,行了吧,柳芝芝,我扶牆都不行,就服你,老子不伺候了!”
季楚當即奪門而去,關上門的瞬間他直接腳軟趕緊扶著牆,另一隻手安撫著撲通撲通的小心臟:“嚇死我了,怎麼又發生這種事,還被當場看到,這也太尷尬了吧,我還是扶牆比較穩妥些!”
柳芝芝急了,想追去解釋,但又氣不過,最終還是坐回到椅子上。
徐芳芳無奈:“後悔就趕緊追啊,你這麼說確實有點過分了,雖說你們倆的關係是一場英雄救美,但現在看還是有感情在的,你這麼說他,要我也會生氣的。”
柳芝芝撅起嘴,覺得季楚太小心眼:“什麼英雄救美,他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我才不追他,管他生氣不生氣!”
“你就口是心非吧,早晚會有後悔的一天……得,我這看了半天好戲,結果還是個悲劇,我還是回屋睡覺吧。”
“你別走啊,不是說好的今天在我房間睡的嗎,你不陪我了!”
“我……”看著那張溼了一大片的床單,徐芳芳怎麼可能還會在那張床上睡覺:“我還是別了,我怕晚上做噩夢,你最好想清楚,要道歉就趁早,別錯過最好的機會,拜拜。”
本來還熱熱鬧鬧的房間現在只剩下柳芝芝一個人坐著發呆。
難道她真的說話過分了?
可她是開玩笑的嘛,季楚應該能明白的。
可看他剛才的表情,好像是真的生氣了。
這男人怎麼一點都不大氣,竟然跟女人計較!
柳芝芝為此付出了失眠的代價,一邊幻想怎麼跟季楚道歉,一邊又幻想季楚會主動過來哄她,可是她等了一夜,也沒等到季楚,反而在清晨等來了王家明。
“芝芝,鄧部長準備回縣裡了,待會一起吃個早飯,你抓緊時間收拾一下。”
王家明留下這句話就離開了小洋樓。
昨晚折騰半天,鄧龍總算後半夜才睡著,可憐了他和田連虎,守了整整一夜。
不只是他們,就連後廚的冰箱都一夜沒休息,不停的製造冰塊。
眼看大早上紅印退下去不少,王家明趕緊勸鄧龍回家休養,他怕鄧龍再待下去又會有什麼麻煩事發生。
早飯王家明只安排了柳芝芝參加,主要還是顧忌鄧龍的面子,雖然紅腫消退,但疼痛感依然劇烈,他目前只能岔著腿走,就像做了痔瘡手術,所以才想趕著一大早沒人的時候離開,避免被人看到。
當然了,這也是鄧龍本人的意思,就連吳秀翠都沒有被邀請送行。
“芝芝,這次真是掃興,下週你回市裡,我帶你去會所消遣。”鄧龍勉強露著一個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