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楚嘆出一口氣:“可以這麼說,但又不能完全這麼說。”
孟秋池柳眉一擰:“季楚,你瘋了?”
這不是相當於被人拿住把柄了嗎?那她以後怎麼幫季楚提幹?
就算提上來,也得一輩子被人拿捏,有什麼用?
孟秋池臉色突變,季楚雖然有準備,可心還是被刺痛。
他沒有勇氣告訴孟秋池,自己是迫於無奈。
也許孟秋池不會相信他。
“好吧,下不為例!”
孟秋池無奈,看來還得她幫季楚擦屁股。
季楚一愣:“什麼叫下不為例啊?你是沒聽懂我的話還是怎麼著?”
孟秋池嘆出一口氣,斜眼瞥著他:“條件是什麼?”
“什麼條件?”
“你幫別人成事總得有條件吧,是讓他們幫你搞定工作,還是收了紅包好處?”
她得知道這件事會發展成什麼樣子,她還能不能繼續寄希望於季楚。
季楚搖頭,眼睛堅定的看著孟秋池:“我什麼也沒拿,我是為了救人,但我不能因此就說自己沒錯,像你說的,有錯要認。”
孟秋池嘆出一口氣,心裡總算安心,只要他沒拿好處,也就不會被抓住把柄,算他聰明。
“非常時期,非常手段,有些事憑你的能力阻止不了,任由其發展也不是你能操控,上打下,多少人都是迫不得已,隨波逐流不是錯,畢竟想要做實事,就得有話語權,在沒有話語權之前,你也不過是塊踏腳石而已。”
季楚心頭一顫,孟秋池怎麼似乎比他更瞭解體制?
孟秋池再次靠近季楚的臉,緊緊盯著他的雙眼:“季楚,我只問你一個問題,你提幹的目的,是想擁有權利高人一等,還是希望自己能擁有這話語權?”
季楚從來沒有像此刻這般堅定:“我想要話語權,我想為老百姓做實事。”
他的眼睛,不像是撒謊。
他的心跳,也十分平穩。
孟秋池立即露出一個笑臉:“我還是那句話,去做你認為對的事,去走你認為對的路,姐相信你,無條件的相信你!”
“所以啊,你到底為什麼相信我?”季楚一挑眉,這才是剛才被孟秋池岔開的問題,也是他想問的問題。
孟秋池倒吸口氣,欲言又止,真想告訴他,自己的底氣到底是什麼!
她想告訴季楚,只要季楚願意,她可以給季楚想要的一切,只要他自己認為做的是對的,她什麼都相信。
可現在還不是時候。
“因為我認定你,將來一定會是個人物,我的眼光,不會看錯!”
季楚搖頭:“不對,你不是這個意思。”
孟秋池詫異:“那你覺得是什麼意思?”
季楚突然靠近她的嘴:“因為你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