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楚捧著她的臉,一臉心疼,竟不知道她為自己做了這麼多,可惜她的想法終歸是過於單純。
“我的傻芝芝啊,我知道這幾天你為我擔心不少,我心領了,你千萬不能為我去求那條惡龍,我會生氣的。”
柳芝芝聽了直接張開嘴大咬一口。
“疼啊姑奶奶!你咬我幹嘛!”季楚大叫。
柳芝芝像個河豚一樣鼓起腮幫子:“誰讓你害我擔心,有後手也不告訴我,你私自離開景區也沒帶著我,下次不許你單獨行動,什麼事都要告訴我,我也要幫忙!”
季楚輕笑,捏著她的小鼻子:“你是不是傻,這種事一次就夠了,哪還敢有下次啊,你放心,以後有事我都告訴你,好了吧?”
“這還差不多!”柳芝芝一個橫跨,騎在季楚腰間:“那也不能不懲罰你,再來一次吧!”
“啊?!”季楚立即苦笑。
可架不住柳芝芝的挑逗,立馬就又來了那股勁,只能捨命陪君子咯!
深夜的病房,田連虎坐在病床上深深皺眉,他此刻是真的吃不下也睡不著了。
一個身影悄悄鑽進病房。
張六滿頭大汗,卻神色凝重:“姑父,都打聽過了,那個女的早就出院了!”
田連虎猛地握拳,砸在病床上:“這個臭女人,居然敢陰老子!”
張六無奈:“還有你說的那個記者,我也去查了,不知道是哪個公司的,咱的人都不認識,以前也沒見過,不像是咱們這的人。”
田連虎獰笑:“沒關係,那個記者我有辦法把她找出來,只要她還想在這個圈裡混,我就不信她一輩子不露面,至於那個母親……”
“是啊姑父,這件事要是被上面的人查出來就毀了,那個母親有你的把柄,現在人又不見了,咱們該怎麼辦啊?”
田連虎眼睛轉了一圈:“看她不是本地人,住院記錄上有沒有寫資料,她敢不接我電話,那我就親自去找她!”
“不行啊,她的資料都不見了,現在查不著資訊!”
“什麼?!”田連虎一愣:“這什麼情況,把話說清楚!”
張六額頭明顯冒出一滴汗:“就是查不到她的資料,就好像這個人從沒住過院一樣,除了最早的搶救記錄之外,一點痕跡都沒有。”
田連虎蹙眉,難道是有人故意抹去了她的資料?
可為什麼要抹去這個資料呢?
“這下完了!”
田連虎瞬間想通了這件事,這一定跟對方口中所說的那個什麼市裡的領導有關係,八成是人已經被扣住!
該死!這麼大的把柄要是落在市領導的手裡,那就算沒證據田連虎也得倒大黴!
“姑父,這該怎麼辦啊?”
田連虎閉上眼,緩緩吐出一口氣,隨即睜開眼,透露出一絲詭異的光芒。
“現在還能怎麼辦,以不變應萬變,要是那個女人真敢說什麼,我倒黴她也別想好過,連帶著她那個倒黴孩子,也得跟我一起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