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兩人愉快的度過,柳芝芝把丁霜的事拋到腦後。
週一的會上,很多人還不知道事情發生了反轉,等著季楚做檢討呢,直到散會後,許多人都竊竊私語。
“他沒做檢討呀,這件事情就此作罷?”
“你還看不出來嗎?早就已經解決了。”
“這小子什麼運氣啊,就這麼逃過了麼?”
他們的聲音並不小,全數落在了季楚的耳朵裡,原本,他們也沒有打算躲著季楚,想要聽見並不難。
面不斜視,季楚都已經習慣朝他而來的詆譭,心中苦笑,只要有一個泥點子落在身上,那就永遠洗不乾淨。
就算這個泥點子,是別人刻意扔到你身上的,甚至很多人都知道你是被冤枉的,但是為了討好有實權的那一位,都會選擇默不作聲,不認事實的真相,還要幫著執權者,踩你一腳。
柳芝芝站在他旁邊,拿著會議本記錄,越想越生氣,轉頭看著季楚,“你是不是個窩囊廢啊?那天在辦公室裡的時候,不是懟的挺好嗎?現在面對蝦兵蟹將,反而沒脾氣了?”
柳芝芝的聲音很大,前面在議論的幾個人全都閉了嘴,識趣的離開。
季楚知道她生氣,是為了不讓他被別人誤會,想為他出氣,帶上她的會議本道,“狗咬你一口,你不能咬回去吧,狗太多太多了,但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只是懶得和那些烏合之眾計較罷了,真的計較,有用嗎?能堵住他們的那一張臭嘴嗎?”
聽季楚這麼說,柳芝芝張了張嘴,竟然回答不出來,扭頭就走。
大概三四步的距離,她又轉過頭來,沒好氣道,“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回辦公室,我渴了!”
她小時候受委屈,只會哭只會鬧,可季楚受委屈卻一言不發,自己竟然心疼他了,心裡覺得酸酸的。
咦,我為什麼要這麼心疼他?
如果當初沒有認識他,或許我會如同那些人一樣,明哲保身吧。
柳芝芝搖搖頭輕嘆一聲。
他們都是透過層層選拔上來的,怎麼可能不知道是非對錯?
大多數人都選擇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過是為了能夠在景區裡好過一些。
就比如許雲,柳芝芝盯著她的背影,她正在和前面的田連虎談話,兩人保持著距離,許雲恰當其分的微笑,交流著他們上週的監督工作。
這項工作,本來剛開始的時候,是交給柳芝芝來負責的,讓她去跟田連虎交流,但是想到田連虎看她的眼神,柳芝芝快要忍不住吐出來了。
許雲特別的“善解人意”,主動接手了交流工作,她就像是天生擅長交際的高手一樣,不但能夠在柳如燕的身邊得臉,還能夠在景區裡面如魚得水。
柳芝芝坐在了位置上,嘴角扯起一抹嘲諷的笑。
季楚剛剛進來,看到她這個表情,把一杯咖啡放在她面前。
“又怎麼了?笑的這麼有深意?”
柳芝芝抬了抬下巴,算是指方向,順著窗戶的位置,季楚一眼就看到了許雲和田連虎,他倆背對著,並沒有看到屋裡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