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除?”
聞言,韓芳舒不由吃了一驚,“這個恐怕有難度……”
季楚皺眉,“什麼難度?你連這點小事都搞不定麼?”
在季楚看來,韓芳舒身為景區一把的家屬,又和田連虎關係甚密,想要做做手段開除一名員工,應該是手到擒來的事兒。
可對方卻表示有難度,這就讓季楚不爽了,好說不行,難不成非得來硬的?
然而,聽完韓芳舒的解釋,季楚又覺得有理,看來還真要從長計議。
韓芳舒說,“不是我搞不定,你也看到了,景區但凡有什麼大型活動,我都會參與負責,這在景區幾乎成了公開的秘密,如果你要我開除別人,或許可以,可你要我開除石豔,我做不到,因為她的人事關係比較敏感,雖說是在景區下屬的集團公司就職,但她當初是作為高層人才引進的,佔的是特殊指標,這樣的人,我要是開除了,會引起上面的注意和不必要的麻煩,我這麼說,你明白了吧?”
季楚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既然你開除不了,那你就想辦法讓她承認事實,證明我的清白,實話告訴你,我現在已經被景區方面搞了個黨內警告,這對我來說是個人生汙點,所以這件事我必須洗白了!”
韓芳舒瞪大眼道,“你還受處分了?這麼嚴重呀?”
季楚哭笑不得,“你以為呢?不然我能急著找你,要你幫忙?”
韓芳舒也是苦笑,季楚明明是督導組的人,是縣住建局的人,可卻被田連虎整成這樣,看來“借調”這一手用得十分犀利。
於是道,“那我只能先試試看,畢竟我和石豔沒什麼交情,她願不願意就不好說了。”
季楚一聽不由搖頭,“不,這件事你必須幫我搞定,不和你開玩笑,田連虎這次是真把我惹毛了,如果我不能洗白,那我寧願魚死網破!”
韓芳舒錯愕道,“你要幹嘛?”
季楚沉下臉說,“你說呢?他一個領導幹部生活作風不端正,勾引人家有夫之婦,甚至還是上級領導的家屬,就憑這一點,我也能讓他背個處分!”
聽季楚這麼說,韓芳舒頓時慌了神,“別呀!季楚,你千萬別這麼做,這樣對大家都沒有好處!何況你把田連虎舉報了,你也不能洗白呀?!”
季楚冷笑,“是啊,反正我也沒辦法洗白了,我當然不會讓他好過!要死一起死唄!”
韓芳舒滿臉愁容,“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要不我再想想,再想想,你別衝動!”
季楚呵呵噠,“行,那你慢慢想,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剩下的就看你了,三天時間夠了吧?三天後,我不能洗白,你替我給田連虎捎句話,縣紀委見!”
說完,季楚就開啟車門走了下去,剛跨上摩托車,韓芳舒就追了過來,焦急說道,“季楚你等下,你聽姐說,這件事姐幫你搞定,你別衝動,等姐的訊息好不好?算姐求你了!”
季楚輕嘆一聲,沒想到最後還是威脅最有效,“好,我信你,那就辛苦你了。”
說著,一蹬腳打響摩托車,騎著就回景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