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連虎忙不迭地呵斥道,“你做什麼?殺雞焉用牛刀?拿老虎鉗子去!”
聞言,孫宮豹腦門一亮,“對啊,表哥,我差點忘了!”
說完就屁顛顛地找了把老虎鉗子過來。
季楚見狀急聲道,“你們要幹嘛?你們這是刑訊逼供!是違法犯罪,我要告你們!”
田連虎不以為然道,“告吧告吧,打了人你還挺有理?沒見過你這樣的!宮豹,動手,別和他廢話!”
孫宮豹早想出這口氣了,也不墨跡,就是掰開季楚的嘴巴,舉起老虎鉗子去拔牙。
要說不怕,那是假的,季楚這會兒還真嚇到了。
難怪李浩出去就沒回來,原來是給兩人動手的機會啊!
“我籤我籤我籤!!!”
沒辦法,君子不立危牆之下,季楚只好妥協下來。
可孫宮豹就像沒聽見一樣,繼續用老虎鉗子去夾季楚的門牙,就差手腕用力往外拔了。
這時,田連虎急忙開口道,“宮豹住手!”
田連虎的話,孫宮豹可不敢打耳旁風,只好回頭幽幽地看了眼,先鬆開了季楚。
田連虎看著季楚問道,“確定簽了是吧?”
季楚艱難地點點頭。
田連虎一喜道,“那就趕緊籤吧!”
望著面前這份捏造事實的“口供”,季楚心中有萬般不服,但也只能硬著頭皮簽字,心想著等進去後再找機會翻供吧。
見季楚含怨簽字,田連虎不由眉開眼笑,心裡憋的一口氣總算鬆了大半,於是點燃一支菸,優哉遊哉地翹起二郎腿,“不錯,不錯,你小子還是條漢子,敢作敢當嘛!那接下來咱們就進行下一個環節,談談賠償?”
“賠償?”季楚皺眉。
“呵呵,你打了人,當然得賠償啊,刑事問題解決了,還有民事嘛!”
“那你說吧,要我賠多少?”
“不是我說,是我表弟說,宮豹啊,你說說想要他賠你多少錢?”
見田連虎這麼問,孫宮豹連忙按照事先商量好的報價,“表哥,我一顆牙五萬,兩顆就是十萬,他必須賠我十萬才算!”
一聽十萬,季楚睜大眼了,“什麼?你大金牙這是?就是鑲金牙也要不了這麼多啊!”
田連虎呵呵笑著接話道,“不賠也行,那就拿你的牙來抵。”
季楚激動道,“憑什麼?我字都簽了,你們還要刑訊逼供,田鎮長你好歹是個領導,就這麼不靠譜嗎?”
田連虎故作驚訝道,“哦?我有嗎?這是不靠譜嗎?這是討債還債好吧!”
季楚大聲叫道,“我反對!”
田連虎簡直逗笑了,這小子還真以為當庭對質呢,連抗訴的話都說出來了,既然如此,那他也應景一下吧。
於是一攤手,“反對無效!宮豹,動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