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這事兒,季楚是一肚子的苦水,但他覺得沒必要倒給柳芝芝。
眼下最麻煩的還是柳芝芝這個人。
既然已經攤牌,那他就要看對方什麼態度了,“說這些都沒用,你現在滿意了吧?”
柳芝芝意外得知季楚的身份,當然滿意,起碼這傢伙哪兒也跑不了。
“行吧,來日方長,我們的事兒晚點再說,我現在要去吃飯了。”
見柳芝芝轉身要去餐廳,季楚一下子急了,“喂,你就這樣走啊?”
柳芝芝回頭蹙眉,“不然呢?”
季楚訕笑,“那……我怎麼辦?我沒有工作證進不去。”
“你工作證呢?”
“還沒辦……”
“哦,那你意思要我幫你證明?”
“嗯嗯,咱們現在也算是同事了,幫幫忙嘛。”
季楚搓著手滿臉討好,他心想一句話的事兒,對方應該不會拒絕。
果然,柳芝芝一口應道,“可以呀,那就一起唄!”
季楚不由一喜,連聲道謝,看來這女孩也不是那麼不通情達理的人嘛!
商量好後,兩人就再次走進餐廳門口,值崗員已經打過交道,對兩人面熟,於是就直接放行柳芝芝,依然攔下季楚。
季楚笑著介紹,“我也是督導組的,這位女同志可以證明。”
說完,就滿眼期待地看向柳芝芝。
誰知,柳芝芝一臉賣萌道,“啊?你是在說我嗎?我怎麼不認識你?”
季楚一愣,眼巴巴看著柳芝芝大搖大擺走進去,然後在拐角處猛地回身衝他扮了個鬼臉,繼而消失不見後,季楚真是肺都氣炸了!
這是妥妥的調戲人啊!
“不好意思,先生,如果你想就餐請出示銘牌,如果你想渾水摸魚,有我在不可能。”
值崗員年齡不大,一看就是個愣頭青,認死理兒。
季楚剛被柳芝芝調戲,現在又遭對方誤會,恨不得當場給王書記打電話還自己清白!
可一想,王書記的電話是多少他都不知道,也是醉了。
得,老子不吃了總行吧!一頓飯有什麼大不了,誰還吃不起啊?
季楚掉頭就走,去超市買了些麵包和桶面回到宿舍。
折騰了一下午,早已飢腸轆轆,季楚一進門就忙著燒開水撕泡麵做準備工作,都沒發現屋裡有什麼別的變化。在等待燒水的過程中,季楚便坐在沙發上啃麵包,一邊吃一邊生悶氣,要說柳芝芝氣人,那梁遠波就更不是個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