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一個男子,看了一眼屋內眾人,臉色嚴肅道:“誰是程藍鷹的父親?”
“我就是我就是!這位隊長,就是他把我兒子的腿打斷的!你快點給他上銬子帶走他吧!”程明堂屁顛屁顛的跑到了城衛隊長身前。
城衛隊長臉色嚴肅的拿出一張列印紙,義正言辭道:“程藍鷹涉嫌聚眾鬥毆,在公共場合使用非法武器傷人,這是逮捕令!你跟我回城衛處裡做筆錄!”
“呃……,隊長,你搞錯了吧!是我兒子程藍鷹的腿被他打斷的!你應該抓他!”
程明堂皺起眉頭,指著元道說道。
而城衛隊長則拿出了一個小巧的隨身碟,說道:“這裡面有你兒子聚眾鬥毆,使用非法武器傷人的影片證據,鐵證如山,你別囉嗦了,跟我們走一趟吧!”
程明堂頓時傻眼了,急忙看向了丁季世,朝著丁季世投去求助的目光。
丁季世淡然的一笑,說道:“張隊長,上次家父請城衛長的酒宴上,你好像也在,我見過你,可能你公務繁忙把我忘了,我給你提示一下,我是涼城丁家的三少丁季世!你應該能想起來我父親是誰吧?”
“張隊長,這位丁少爺的父親正是咱們涼城做建材生意的大老闆啊!”程明堂在旁邊提醒了一句。
城衛隊長面色不變,依舊十分的嚴肅:“我不認識什麼丁大老闆,我只知道按照法律辦事!程明堂,跟我走吧!”
“呃……,張隊長!你怎麼能不認識我父親呢!你明明跟著城衛長一起參加過我爸設下的酒宴啊!”丁季世頓時就著急了起來。
“少囉嗦!你再囉嗦,我以阻撓城衛執法為由一併逮捕了你!”張隊長冷冷的瞪著丁季世。
丁季世頓時嚥了一口唾沫,卻是不敢再多說了。
程老爺子和程明堂面面相覷,都不知道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兩人的臉上都帶著驚慌失措的表情。
方才張隊長手中的逮捕令卻是貨真價實,上面還蓋了城衛長印的!
程藍鷹雖然躺在病床上,但是有逮捕令上寫的一清二楚,等程藍鷹傷好了以後是會被逮捕的!
“丁少爺,你不是說這件事小事一樁沒有一點麻煩嘛!現在怎麼變成了這樣!”
情急之下,程明堂直接走到了丁季世面前。
“我……我也不知道啊!”丁季世一臉茫然和疑惑的神色。
這張隊長以前明明跟家父關係不錯,現在怎麼卻不認識自己了!這他孃的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別囉嗦了!我們還有別的任務,快走吧!”
張隊長呵斥了一句,卻是偷偷忌憚的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元道。
就在十分鐘前,副城衛長親自到辦公室找到了他,極為嚴肅的對他了一番話。
副城衛長神色驚恐的對張隊長說了,這樁案子必須秉公執法,不能看程家和丁家的臉色,要是惹惱了上面的大人物,他這個副城衛長會被直接撤臺!
張隊長是副城衛長一手提拔起來的,要是副城衛長下臺,那他這個隊長也要跟著完蛋!
因此,張隊長絲毫不敢看丁家少爺的臉色行事。
就算惹了丁家,也萬萬不能得罪上面的大人物,要是得罪了上面的大人物,他這種小隊長還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而張隊長也不傻,知道這個坐在沙發上的年輕人,其身份絕對不一般,竟然能夠請得動上面的大人物說話!
在不知道這個年輕人真實身份的情況下,張隊長索性也不去過問,只需要按照副城衛長的意思辦事即可!
“程明堂!你發什麼愣!再不走我可就推著你走了!”看到程明堂竟然在發愣,分隊長呵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