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給青檸一個驚喜,元道並沒有告訴程青檸關於自己提前回來的訊息。
下了飛機後,元道首先去了花店,買了一束玫瑰花,然後又去了商場的奢侈品專區,在這裡挑選了一個一萬多的手提包,這才打了計程車朝著家的方向而去。
青檸並不喜歡奢侈品,因此,元道也沒有買太貴的。
很快,元道便上了樓,來到家門前,伸手敲了敲門。
但是,元道敲了好幾下,都沒有人來開門。
“家裡怎麼沒人呢?”元道微微皺眉。
他便拿出手機,撥出了小舅子程青松的號碼。
“青松,我回來了,家裡怎麼沒人呢?”
“姐夫,您回來了?我可想死你了!我們一家人現在正在雲天別墅區呢,要不我開車去接您吧,您在樓下等我,最多十分鐘我就到了!”手機聽筒之中傳出了程青松激動的聲音。
“去雲天別墅區幹嘛?”元道心中有了一些疑惑。
自己去龍局參加試煉,加上路途之中耗費的時間以及兩次試煉中間休息的一天時間,一共耗費了六天時間,按理說,雲天別墅區的兩套別墅都在裝修之中,需要個把月的時間才能裝修好,六天還差遠了。
“程明堂那傢伙,不知傍上了誰的大腿,竟然開了一個公司,並且還在雲天別墅區買了一套別墅,他和爺爺邀請我爸過去參加他們的喬遷宴!”
“程明堂在雲天別墅區買了別墅?那你們過去湊什麼熱鬧!”元道微微皺起了眉頭。
在他心裡面,已經完全不把程明堂那夥人當親戚了,至於他傍上了誰的大腿,元道並不關心,他愛怎麼跳就隨他去跳罷了。
“是爺爺非要讓我爸過去參加他們的喬遷宴的!我爸那人你也知道,平時有些死板,不懂得什麼心機,爺爺和程明堂叫他,他就滿懷高興的去了,我和姐姐擔心老爸在程明堂那裡吃了啞巴虧,因此,我們便一起去了,我倒要看看,程明堂這傢伙葫蘆裡面賣的什麼藥!”
手機聽筒之中,程青松的聲音明顯帶著一抹怒意。
之前他在國外留學,並不知道程明堂一家人是怎麼對付她姐姐的,現在,他知道了!自己的姐姐為了自己,在程明堂手裡可吃了不少啞巴虧!現在,他也不能繼續再讓老爸去吃程明堂那夥人的虧了。
元道伸手揉了揉眉心,這程明堂一家人簡直就是狗皮膏藥啊,摔都甩不開!
要不是看在他跟自己媳婦程青檸有血脈關係的份上,元道早就讓他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
但奈何程老爺子和程明堂畢竟也姓程,因此,元道並沒有對他們下死手,只是打算以後再也不理會這群黏人的狗皮膏藥了,沒想到,這傢伙竟然還主動的來黏人。
“姐夫,您在樓下等一會,我這就來接您。”
“不用了,我自己打車過來!”
說完,元道便掛掉了電話,他將玫瑰花和手提包寄存在了小區門口的商店裡,然後就打了一臉計程車,直奔雲天別墅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