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道絲毫沒有理睬程青松嘲諷的話語,在程青檸、袁小紅、程明正震驚的眼神之中,僅僅用了幾分鐘的時間,便將這張白紙的正反兩面幾乎都寫滿了字跡。
行雲流水一般的硬筆行楷,直把岳父程明正的眼睛都看直了,程明正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這個平時跟自己一樣受氣的女婿竟然也寫的一手好字。
元道的字跡,看起來非常的剛硬,但卻不失靈動,具有力透紙背、入木三分的功力。
在二十幾歲的年紀,就能寫出這樣一手好字,的確是讓程明正心裡面非常的震驚。
涼城書畫協會里面的那些書畫家,幾乎都在五十歲的年紀左右,最年輕的一個,也有四十歲了!書法,要筆耕不綴的勤練很多年才能夠具現出如此靈動飄逸的美感。
“到底寫完了沒有啊!與其瞎編,你倒是不如直接跟我認輸的好!也能落個‘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的好名聲!”
程青松趴在窗臺上不屑的說著,神色間滿是胸有成竹之色。
在他看來,這一次,自己絕對是贏定了元道!
“呵呵……,寫完了!”元道笑了笑,把筆帽扣在了筆尖上。
程青松等的有些不耐煩了,立即走了過來,一把奪過了元道手中的紙,看了看,頓時發出了譏諷一般的笑聲。
“哈哈哈……,你這寫的都是啥啊!竟然還把釀酒的配方以及傳承歷史都寫了出來!你以為你是釀酒世家出來的啊?還知道釀酒配方?肯定是瞎編亂造的吧!”
元道卻是帶著和煦的笑容說道:“對不對,那也不是你說了算的!”
“切!”程青松不屑的說道:“跟你實話明說了吧!我在西方學廚期間,跟著我的師父去過一家皇室俱樂部酒店,看到過這種瓶子的酒,定然是該國皇室的特供酒!名字就叫做……丹特國皇室御酒!”
看著程青松一本正經的說著,元道心裡面卻是笑了。
這小子只見過一次該酒,就敢妄下定論說這酒是西方丹特國的皇室御酒!真是有些可笑!知道的不多,聯想能力倒是不錯!
說完,程青松一臉得意的看了看父母和姐姐,說道:“爸媽、姐,現在你們可以拿出手機查一查,拍一張酒瓶的照片,懸賞幾十塊錢釋出到論壇裡面,會有人立即做出解答的!”
袁小紅、程明正、程青檸三個人都拿出了手機,開始在網上搜尋關於這種酒的資訊。
而程青松則得意洋洋的坐在了板凳上,伸手就要拿起酒瓶開酒。
他開啟了酒瓶,就要往自己的酒盅裡面倒酒,卻是被元道給攔住了。
在程青松看來,自己的答案是十拿九穩了,這酒自己是喝定了的。
“慢著!在真確答案沒有公佈出來之前,你好像還沒有資格喝酒吧?”元道抓著程青松的手腕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