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讓這傢伙自以為是的跳一會兒,不過只是秋後的螞蚱而已,蹦躂不了多久了!
程青檸著急的哭了起來,自己和元道辛辛苦苦的忙活了半年,到頭來卻是白忙活一場,反而有牢獄之災了!
“青檸,別哭,一切都沒事的!”元道用手指擦了擦程青檸臉頰上的淚珠。
但這卻絲毫無濟於事,程青檸還是在非常傷心和害怕的哭著,她其實也想明白了,這是沈斌的報復行為,但由於城建監察部門的參與,她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很快,足有四五輛城衛處的車停在了專案部辦公室門前,從車上立即走下來十幾個穿有制服的城衛,立即將程青檸和元道圍了起來。
為首的城衛隊長,還用問候的眼神看了看沈斌,而這一幕,卻是逃不過元道的眼睛。
看來,沈斌為了報復自己,這一次是買通了城衛處以及城建監察部門的人!這種辦法,肯定不是沈斌這種紈絝能夠想的出來的!他身後必然還有人給他出謀劃策!
而元道第一時間想到的人便是黃廷嶽!
至於沈斌的父親沈廣泗,元道之前早已經讓諸夏的高手深入調查過了,對於沈廣泗,元道很瞭解。
沈廣泗雖然貴為涼城第一大家族沈家的家主,但他也不是一個創業之主,他手中如今的家業乃是繼承了父輩的家業而已!
這沈廣泗完全沒有辦法跟黃廷嶽這個創業之主相比!黃廷嶽的手腕和頭腦,絕對要比沈廣泗厲害一些。
肯定是黃廷嶽想要聯合沈家來對付銀河集團,而沈斌把自己的遭遇告訴了黃廷嶽,黃廷嶽這才為沈斌想出了這個包袱自己的辦法!
“陳主任,你好,剛才是你報案的嗎?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城衛隊長故意說道。
雖然他們之前是串通好的,但表演還是不能少的。
“程青檸的工程存有重大的安全隱患,隊長,你看看,這是我們剛才用儀器檢測的這個主題館承重牆的混凝土強度!這種強度的混凝土承重牆,隨時都有坍塌的可能!將來一旦對遊客開放,如果發生了坍塌事故,會死很多人的,後果不堪設想啊!”
陳主任不動聲色的說道。
“什麼!竟然這麼嚴重!”城衛隊長立即看向了程青檸:“程青檸,你知道嗎?你這種行為,已經嚴重的對他人的生命安全構成了威脅,我現在正式通知你,你違反了刑法,我要逮捕你!”
“給我拷上!”城衛隊長朝著周圍的十幾個城衛隊員喊了一句。
頓時,十幾個城衛便要上前拿下程青檸。
“隊長,還有元道這個傢伙呢!程青檸是主犯,他肯定是從犯!必須要把他也一併帶走審查!”沈斌嘴角帶著得意的微笑。
“嗯!把這個傢伙也一併帶走!”城衛隊長打量了元道一眼,怒喝一聲。
“慢著!”
元道卻是立即擋在了程青檸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