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宗繼續用槍口對準了張總監的另一隻耳朵,朝著元道嘶吼道:“你不賭也得賭,否則,我將繼續開槍!子彈我多得是,你的行為會讓張總監平白無故的承受更多痛苦而已。”
看到痛苦無比渾身劇烈顫抖的張總監,元道心中一軟,腳步不自覺地後退半步。
現在的張總監,幾乎被折磨的不成人樣了!是在是有些慘,但張總監是無辜的,是因為自己才被折磨成這個慘樣,元道沒有辦法不顧忌張總監的性命。
這要是換做別人,元道不會心軟。
從創立諸夏到如今,他什麼樣的人沒見過,什麼樣的殘酷沒有經歷過,路人甲路人乙就算被當著自己的面殺死,元道心中也不會起任何一絲波瀾,畢竟,路人跟他又有什麼關係。
他不是菩薩心腸,但張總監是他認識的人,跟他一起共事,矜矜業業的在為了遊樂園專案而工作!張總監是無辜的!
元道當然不會坐視不理。
他伸出手指,朝著畢宗擺了擺:“你最好不要再貿然扣動扳機,我答應你,跟你賭一場!”
畢宗臉上這才浮現出一抹猙獰的得意笑容:“不是跟我賭,而是跟我銀環蛇的人賭,不過,我手下的人輸了,我自己背賭約!”
“行,你說了算!”元道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棕熊,帶他過去,我會在這裡親自守著張總監!”畢宗依舊用槍口指著張總監的腦袋,面對如此強悍的一個人,他不敢有絲毫懈怠。
另外,他讓棕熊帶元道到人多的那間包廂內去賭,而他自己卻要待在這裡,則是因為他實在不想跟元道這種人湊得太近。
不過,畢宗對於坎布的賭術是極其信任的。
他不相信元道能夠贏得了坎布。
畢竟,術業有專攻,元道的強項就是他的身手,而坎布的強項是他的賭術,兩個人在各自的領域內浸淫很久,人的精力有限,畢宗相信,元道曾經把時間都花在了訓練身手上,在賭術上絕不可能擅長!
棕熊也不敢跟元道湊得太近,遠遠的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元道,請吧!”
元道沒有多猶豫,立即扭頭走出了這間包廂,進入了隔壁賭客特別多的一間包廂內。
元道很清楚,對方這麼想要讓自己賭,肯定是要立下非常嚴酷的賭約,想要用賭約來讓自己失去戰鬥力。
而在自己賭輸之前,元道敢肯定,畢宗絕不會殺了張總監!
留在畢宗身邊的只有兩個保鏢,其他人都跟著棕熊去了隔壁包廂,是畢宗讓他們過去的,意思很明顯,就是等元道輸了之後,協助賭場的人砍了元道的手。
進入隔壁包廂,元道掃視了一遍,這裡的賭客非常多,每一個賭桌上都湊著十幾個賭客。
棕熊很快去找了賭場的人,讓賭場的人清出一張賭桌來。
位於賭場正中央的一個大型賭桌,湊著二十幾個賭客,卻是被賭場的人告知,有大佬要來完成賭約,讓他們讓座。
這二十幾個賭客正玩得高興呢,誰也不願意離開,但是賭場強制性讓他們讓座,他們也只好讓開,每個人眼神之中都帶著不高興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