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小姐和賭客從張總監身邊走過,他們都不會去看滿臉是血打的張總監一眼。
在這種地方,欠了賭債,被債主逮住狠揍的場面是經常會出現的,大家似乎都已經習以為常,根本不會去多管閒事。
被打的滿臉是血的張總監,別人還以為他只是個欠了賭債的賭客,沒有人會去理睬他。
燈光陰暗的角落裡,沙發上坐著一個端著香檳酒杯的中年男子,身邊還站著幾個渾身肌肉的壯漢。
此人正是銀環蛇的二掌櫃畢宗!
喝下杯中的香檳,畢宗用手拍了拍張總監的臉,然後猛地將酒杯打在了張總監的額頭上,發出了啪的一聲清脆響聲。
酒杯應聲而碎,張總監的額頭上,一抹鮮血頓時流淌了出來。
“你們……你們為什麼打我啊!你們要什麼我都會給你們的!求你不要打我了!”張總監捂住破了皮的額頭,嚇得哭喊慘叫。
畢宗卻什麼話都沒有說,看了一眼手中半截碎裂的酒杯,然後一腳踩住張總監趴在地上的手,用這殘破的酒杯朝著張總監的手背狠狠的紮了下去。
“啊……!”
慘烈的嚎叫聲發出,張總監的手掌直接被玻璃渣子刺穿,疼的他額頭青筋乍現,渾身瑟瑟發抖。
畢宗卻像個沒事人一樣,朝著身邊的保鏢擺了擺手。
棕熊立即掏出雪茄,給畢宗點上。
畢宗抽了一口雪茄,看了看手錶上的時間,有些不耐煩起來:“元道到了沒有,讓門口的兄弟盯緊點!”
棕熊微微彎下腰,湊在畢宗耳邊小聲說道:“二掌櫃,門口有我們兩個兄弟在盯著,元道應該馬上就會出現了,現在距離他離開工地已經十五分鐘了。”
這時,掛在棕熊耳邊的微型對講機震動起來,棕熊按了一下自己的襯衣紐扣,這是微型對講機的接聽鍵。
對著耳麥說了兩句後,棕熊湊在了畢宗耳邊,小聲道:“二掌櫃,樓下的兄弟說元道出現了,已經走進了酒店大門,正在朝著樓上走來。”
畢宗臉上露出了一抹陰鶩的微笑,他站起身,用腳踢了踢癱坐在地的張總監:“把張總監給我帶到隔壁包廂,棕熊,你去接元道上來,我在隔壁包廂等著。”
說完,畢宗便走出了這個煙霧繚繞的包廂,轉身走進了隔壁的一間包廂內。
這件包廂比剛才那間包廂要清靜許多,雖然也是一樣大,但這裡卻沒人,十分的空曠,只有好幾十張不同型號的賭桌擺放在這裡。
其實,這家賭場的幕後老闆,也是銀環蛇的人,畢宗當然有能力獨坐這麼大的一間賭場房間。
滿臉是血,渾身顫抖的張總監,直接被一個保鏢野蠻的扔進了這個包廂內,然後將他牢牢的捆在了一張椅子上。
張總監的手背上,還插著半截碎裂的酒杯,疼的他臉色扭曲著。
棕熊下了樓,一眼就看到了帶著幾分書生氣的元道。
而元道也看到了棕熊,立即停下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