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宗冷冷的笑了笑:“坎布是從南亞過來的賭術高手,幾年前加入我們銀環蛇後,讓我們銀環蛇的賭場生意在短短几年內就從海城擴張到了好幾個城市,我是想用坎布來終結元道的狗命!”
“這……這怎麼說?”棕熊等人依舊十分疑惑。
“很簡單,讓蔣海那傢伙引誘元道到涼城賭場內,我會讓坎布事先在賭場內等著,然後讓坎布跟元道去賭,而坎布是不會輸的!讓他們簽下規矩,賭輸了被砍手就完事了!”
“一個被砍了手的人,他還能有什麼用呢?我們會輕而易舉的殺了他!”
說著,畢宗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
“哦……原來是這樣!高!實在是高!”幾個保鏢這才恍然大悟。
而棕熊卻依舊有著疑惑:“二掌櫃,要是元道這廝不肯跟坎布賭的話怎麼辦!”
畢宗笑著搖了搖頭:“你還真是個熊腦子!辦法多得是,就看用哪種辦法了,這你不用操心,我自有安排!”
隨後,畢宗就給蔣海打了電話,讓蔣海在今天晚上七點的時候,將元道引誘到涼城一個名叫‘順金堂’的賭場。
……
到了下午六點的時候,已經到了下班時間,元道和程青檸依舊在工地上忙活,工期很緊張,需要他們加班加點的幹。
甚至,建築隊開始實行三班倒的作息規則,二十四個小時,分成三段,每一段都有工人在施工。
這樣做雖然會加大成本,但會縮短工期!
這幾日,銀環蛇再也沒有找上門來,程青檸等人似乎將這件事給忘了。
那幾個部門經理嗅到沒有危險後,便也來上班了。
本來程青檸打算讓這幾個部門經理乾脆別再來上班了,但是現在人手緊缺,加上之前的工作是這幾個部門經理一手乾的,如果再找新的經理人,工作上手難度有點大。
此時,程青檸去了專案部辦公室,而元道依舊在施工現場轉悠著,監督著工人們施工。
第三方監理公司的人也在現場看著,但元道對這群人實在有些放心不下。
監理公司這些人,比較懶散,不會像元道這樣將每一道工序都嚴格把控。
還得元道親自待在施工現場監督著。
看到元道獨自一人待著,程青檸並不在元道身邊,蔣海趁著這個時機,立即湊到了元道的身邊。
“元道!”蔣海拍了拍元道的肩頭,臉上帶著一抹笑意。
看到蔣海竟然對自己擺出這種笑臉,元道就覺得這傢伙心裡面有鬼。
“什麼事?”元道不耐煩的把蔣海的爪子從自己肩頭取開。
蔣海並不在意,說道:“監理公司的張總監要見你!”
“張總監?”元道看了看周圍:“張總監在哪裡?找我什麼事?”
“我拿著這些施工資料讓張總監去簽字,他卻找茬不簽字,明天上面就有檢查要下來,你說說,我們的活幹的這麼漂亮,張總監根本沒法挑刺,卻要在這施工資料上挑刺,說我們的這些施工資料寫的不規範!要求重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