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嵐這邊又倉靈獸的發現,而鄒演這邊,也有些大點的發現。
“谷主,贛城城牆附近看過去並無異常之狀,但我們試著在如今的護城大陣外選了基礎,向下深挖了一些,在數丈之下果然發現異常。”鄒演停了一停,皺緊眉頭:“我們一共選了十二處深挖,時間緊迫只挖了其中八處,其他六處未有發現,不知是否因為深度不夠,而另有兩處的地底深處有浸了妖獸血的石塊,上面有些渾噩力量,我們試著用靈力攻擊石塊,被彈了回來。”
“石塊?浸了妖獸血?”
“是。”鄒演繼續起細節:“那石塊雖看起來只是深埋地下,但我們想要觸碰移動卻又不能。第一次發現這石塊之前,我們在下挖的時候便察覺到附近的妖獸有些躁動,及時準備符籙設了隔絕的結界,不然恐怕……挖到石塊之後附近妖獸都會被引來,也許比谷主你在另一邊對戰斬殺的動靜都還要大些。”
“妖獸潮的事果然並不簡單。”薛澐皺緊眉頭,覺得千頭萬緒漸漸出來之後,真相似乎已經能夠瞧見模糊的影子:“兩處深挖下去發現石塊,這兩處可有什麼相似或特別?”
鄒演搖了搖頭:“尚未察覺,也有可能是……是我們幾個見識不夠,發現不了什麼。”
“那石塊……”
鄒演身後的文茵上前一步,取出兩頁紙來。
“谷主,那石塊我們碰不得也拿不走,便趁著符籙還有效的時候趕著把石塊的樣子畫了出來。”
“做得不錯!”薛澐點點頭,從文茵手中接過紙張,細細地去看那上面繪製出的石塊模樣來。
的確如鄒演先前過,乍一看過去只是普通的“石塊”,只浸了妖獸血,上面沒有什麼特別的紋路,形狀看起來並不規則,兩塊石頭除了大類似之外,並看不出什麼其他的雷同。
薛澐抿了抿唇,同樣不能從這兩張紙上看出什麼來。
也許……
如果深挖下去找到這石塊的時候她也在,興許可以嘗試使用本源之力的力量探上一探。
但是吸引走大部分妖獸的注意力,對戰許久最終還能全身而退,這件事除了她這個元嬰真君的谷主,其他人還真的可能並不能做到,對他們而言陷入妖獸群,尤其是八九階都有不少的的妖獸群中實在太過危險。只要是用這個方法吸引注意力,就只有薛澐是最合適的人選。
分身乏術。
“對了。”薛澐突然想到:“方才挖出石塊的地方,深挖的時候你們用了符籙撐起隔絕氣息的結界,那眼下……”
“深到石塊附近多留了兩張符,能撐上大約三日,再往上,我們把挖出來的沙土石礫重新填回去了。不過那裡我們留了心,之後想要再找能夠找到,位置不會有偏差,還留了後手,想要再挖開會快上許多。”
聽了鄒演的回稟,薛澐放下心來。
只此一事就能看得出,鄒演的確細緻周到,很是穩妥。
薛澐覺得自己一直提著的心也總算能夠鬆快一些。
“贛城城內有地圖吧?”薛澐想了想,突然向鄒演問道:“一般城主府會有,贛城城內佈局和城外景況。”
鄒演微微一怔,連忙道:“沒有了。”
“什麼?”薛澐眉頭緊鎖,眼睛轉了轉便想到了:“城主府的人撤走的時候,把地圖也拿走了?”
“是。”鄒演應道:“不過……城內蕭城主已經著手重新繪製了。”
鄒演當初就沒有完全想明白蕭珞頗費心思人力讓人重新繪製地圖的目的,如今聽薛澐也提起地圖,又更添了兩分疑惑。
不過很顯然,明省谷的兩位谷主,應該是想到了一起了。
“蕭珞在城內讓人重新繪製……那城外的呢?”薛澐見鄒演搖頭,心中也是一嘆。
在薛澐帶人從苗州明省谷趕來之前,蕭珞帶來的有限的幾個人手都在贛城城內,只留了一個鄒演在外面接應來援的薛澐幾人。鄒演只有一人,城外密密麻麻都是妖獸,就算蕭珞心中有繪製地圖的想法,也根本沒有條件執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