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若人生只如初見
似乎把所以的眼淚都流光了,把所有的傷痛都發洩了。
看著鏡子裡的那張臉,都讓自己心疼。睫毛上的淚珠是那麼地晶瑩,透明無瑕。就一顆,便能折射所有的故事。
好不容易調整好了心態,對著鏡子做了個大大鬼臉、微笑。
自己喜歡的東西就要極力地去爭取,但是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再怎樣強求,也亦然不是自己的。
這個道理,從小就懂。
不知道自己該傷心的,是莫子夕的心裡從頭到尾都沒有自己,還是因為自己的白馬王子已經不再純潔。
那年的夕陽下的白衣男生,校園林蔭道的楓葉林,無跡的秋風,盪漾的微笑…..變了,一切都變了!
無邊的思緒被口袋裡手機的震動驚覺。
“喂,芸”本來不不安的情緒,看到好友的來電,語氣裡不禁地多了幾分傷感。
“多多,我在醫院”
在醫院?
芸的聲音很淡,像是被施了魔咒的木偶,僵硬著,機械地把聲音發出。
木訥地坐在病床上,穿著醫院為病人特製的衣服,散落的長髮任意地飄零著。
貴賓房,醫院裡最豪華的病房。
此時,空洞洞房間裡,只有芸一個人孤寂地坐落著。窗外,藍天白雲,孩童的嬉戲,彷彿都與自己無關了。
許多多接到電話,二話不說就請了假。沒想到的是,莫子夕也爽快地答應了。並摟著舞若煙走在了許多多前面,舞若煙的眼神裡,滿是炫耀跟不屑。
看著他們親暱地緩緩離去,許多多的心微微的抽痛了一下。
叫了個計程車,馬不停蹄地找到了醫院。
隔著窗戶,看到了芸失神的臉,她正側著身蜷縮著被窩裡,許多多真想衝上去抱著芸狠狠地哭一場。
狠狠地哭,把所有東西都忘掉。
但是,她卻沒有。
輕輕地推開門,攝手攝腳地輕步走了進去,緩緩地坐到床邊。房間裡有著淡淡的百合花香,沒有醫院獨特的味道,窗外也有清新的泥土氣息傳來。
“芸,你怎麼了?”許多多的手撫上芸的額頭,輕輕地為她撥開散落的劉海。
芸回過神啊,從床上坐起,一個勁地抱著許多多。
許多多感覺有一股熱流從脖子處流下,那是,芸的眼淚。
悄然無聲,連時光都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