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彼此!”莫子夕笑笑,開口道,舞若煙風不風流他還不清楚嗎?他從開始到現在始終沒有正視她一眼。
這另舞若煙感覺很不滿,難道他就這樣討厭她嗎?她哪裡差了?或許當初大家都只是玩玩而已,但是她卻當真了,真是活該,上得山多終遇虎,就是這個道理。
“那我們先走了!”莫子夕這才看了舞若煙一眼,他可不想再在這裡跟她浪費時間,對於他不要的女人,向來都是像扔臭襪子一樣毫不憐惜的,更何況舞若煙是卑鄙無恥的壞女人。
“嗯……”舞若煙應著,其實她多少次想要去找他,只是拉不下面子,從來只有男人求她,而她卻像高高在上的女皇,天生就註定是要受到景仰的,是她太高估了自己,還是根本就是這個男人心太花,自己心太軟?
“我要回家!睡覺了…”他懷裡熟睡的芸卻在這個時候出聲了,雖然是醉酒後撒著嬌說的話,但是這個聲音舞若煙一聽就聽出來了。
呵,原來是她!凌曉芸?
怎麼她也跟莫子夕搞到一起來了,不是許多多才是他的舊情人麼,看來她又低估了莫子夕的魅力了。
再看了一下躲在莫子夕身後的那個人,怎麼越看越熟悉。舞若煙湊近她,仔細地看了幾眼,終於看清楚了,原來是許多多,雖然是畫了個大濃妝,但是那一張臉她是非常記得的。
面對舞若煙直視的眼神,許多多不想理會,越發假裝害怕地躲到莫子夕的身後,讓他高大的身軀擋住舞若煙惡意殺來的眼神。
“好就不打擾莫總的雅緻了”舞若煙臉上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假裝什麼事都沒有一樣,其實心裡的那把火就快要被點燃了。靠近莫子夕身邊,湊近他的耳朵,輕聲開口:“好好玩,玩得盡興一點…”還故意在他耳朵上吹了一口氣,吐氣如蘭,他的嗅覺裡滿滿的都是她的香氣。
莫子夕也毫不吝嗇自己的笑,嘴角揚起一抹另人勾魂的笑,這種迷死人的笑容專門是用來對付像舞若煙這樣的女人的。他很清楚她的心現在就懸在了他身上。
莫子夕笑笑,算是回應了。
於是抱著芸率先走了出去,當許多多與舞若煙擦肩而過的時候,明顯感受到她強烈的敵意。女人的妒忌心理不是一般人能夠預測得了的,看舞若煙的眼神,恨不得把她碎屍萬段,五馬分屍一樣,若是讓她看出來她是誰,那還得了。
不是仇家不聚頭,她跟舞若煙之間算不是有什麼深仇大恨,但至少她害過她,差點毀了她的清白。所以許多多恨她,只是不想惹那麼多事端,舞若煙不是她這個世界裡的人能夠惹得起的,可惹不起還躲不起麼…她不想再搞一些什麼麻煩事出來,到時候只會傷害到她身邊的人,比如芸,還有蕭洛凡。
出了酒吧門口,莫子夕轉過頭問道,“她的車在哪裡?”
許多多看了看剛剛來時停車的地方,貌似沒有看到。
“不知道哪裡去了,剛剛明明就停這裡。”臉上的神情有點詫異。
“應該是被服務員幫忙開走了,又或者是警察給拖走了,明天再找吧,坐我的車!”莫子夕若無其事地說,在他眼裡不過就一輛車而已,不見了也沒什麼好心疼的,頂多再買就是了,可在許多多眼裡就不一樣了,若非今天晚上太晚了,也想急著回家,不然她肯定又得跟莫子夕較勁了。
只有心不甘情不願地坐上了他的車。這裡,她並不陌生!永遠都不會忘記那個晚上,她曾以為她會是公主,但她始終只是個不起眼的灰姑娘而已。那天,他就是用這輛車載著她,載著她到她以為會有幸福的彼岸,只是這一切都是自己想得太美好罷了。
這一切,終都過去了,只是偶爾想起來還是會有那種澀澀的感覺。有沒有人可以想象,曾經喜歡了兩年的人,現在就站在你的面前,但你的心卻對他激不起任何漣漪了,連最後的那一分悸動都消失得雲淡風輕,淡得像是午後的那一抹茉‘莉’花香(這三個字居然也和諧,坑爹啊!),就這樣輕輕地隨風而逝了,不留任何的痕跡,當你想要回過頭去看的時候,卻發現所有的回憶都是那麼的不堪回首,所以再也沒有了回憶的理由,人便能更堅決地往前邁出一大步。
車子裡,芸在熟睡著,不時的喃語著,看來醉灑的滋味確實不好受。她是醉了,真的醉了。若不是莫子夕及時出現,她都不知道會怎樣放縱自己,她難過,頹廢地想墮落,狠狠地再傷自己一次,傷理無法再傷就好了。
把自己困在感情這個小小的囚牢裡,自己織下的網,佈下的局,再讓自己一步步深陷進去,從來都是自己在唱獨角戲而已,所謂的男主,也許根本毫不知情。真是可笑,她已經愛得無法自拔了,卻沒有要告白的勇氣。
許多多抱緊了她,窗外的風颳得有點大,冷颼颼的,有種說不了的感覺。
“如果風太大了,可以把窗子關掉!”莫子夕從車鏡子裡頭看到許多多的這副樣子,關心地開口。
“沒事,我喜歡夜景!”許多多笑笑,眼神卻始終看著窗外。夜裡的風景真的很美,有風,有花草,還有樹木。夜裡,天地間所有的精靈彷彿都在這個時候出來,只有靜靜地看,才能夠感受得到這一分清寂,還有說不出的神秘。這座城市,再也熟悉不過了,這現在一切在她眼裡,霓虹閃爍,燈紅灑綠,紙醉金迷,一切都已經不如從前的那麼美好了。
只能在心裡感嘆,歷經歲月蹉跎,一切都變了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