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為什麼啊?男歡女愛的事,需要什麼為什麼嗎?”許多多撇撇嘴,一臉的毫不在乎,現在的她,不像一個單純的女孩,倒是很像一個滿身風塵味的女子。一佻眉,一微笑,都像是極致的誘惑,衣服的胸口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扯得這麼低,那的抹粉紅的內衣若隱若現。
“你?…..”蕭洛凡氣極攻心,一臉很是生氣的樣子,眉毛上揚,有種另人懼怕的神情。
許多多深呼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要淡定。可是此刻的她,真的好怕,好怕,心,為何這麼亂。
“放開我!”許多多想逃離,想離開這個地方,只怕是再呆一秒她就會窒息,為何常常會有這種感覺,她覺得自己無法去面對,無法去面對蕭洛凡。任何人都可以接受,就是他不行,內心裡極力地在抗拒著,微微低著頭,不想讓他看到她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
“不放,我就不放!”蕭洛凡乾脆把許多多整個人都抱在了懷裡,一陣清新的檸檬香傳來,沁人心脾的味道,使許多多整個人都覺得很舒心。使她不想推開,不想放棄…這種感覺,就快得精神分裂症了。既想要,又害怕的感覺。
雙手慢慢地撫上許多多的臉,從臉頰,到嘴角,他冰冷的指甲滑過她的每一寸肌膚,她都驚愕不已,身體微微有些顫抖,許多多閉上眼,把自己緊張的心情按奈下去。硬是假裝出一副不在乎的樣子,迎上了蕭洛凡炙熱的眼神,他深邃的眼神裡,有著她清晰的倒影,他的熱情,就像一把熊熊的烈火,剎那間就能將她燒得灰飛煙滅。
許多多15度角地抬頭,嫵媚一笑,“不放就不放,看誰怕誰。”她拉下蕭洛凡的手,眼神步步逼近,對上他的眼,甚至只要她稍微一動,就能夠觸碰得到他顫抖的眼睫毛。
勾勾唇,嘴角的弧度越來越深了。許多多幹脆伸起雙手,踮起腳尖,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都趴在蕭洛凡身上,把一切重量都壓在他身上。他的身子微微振了一下,退後一步。
“怎麼?你怕?”許多多疑惑,笑笑開口。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她便覆上了他的唇。親吻著他的嘴角,他的唇,他的牙齒,侵略著他口中的每一個細微的位置。蕭洛凡茫然地迎合著,把許多多摟在懷裡,雙手撫上她的腰際,隔著衣服的背,細緻而又柔軟。
許多多就像一頭發了瘋的小獅子,瘋狂地撕咬著他的唇,任他柔軟的舌頭在自己嘴巴里回來。她的手,掐入他的頭髮裡,不顧一切地用盡全身的力氣去投入。
如果這是一個坑,好吧,那麼她願意毫不猶豫地跳下去。如果這也算墮落,那就讓她墮落一千次,一萬次吧。許多多想哭,狠狠地哭,只是她不能。
諾大的空間內,氣氛很是曖昧,微弱的太陽光打進來,無數如灰塵般的介質在空氣中漂浮著。
一段又一段急促的呼吸起彼此起伏,二人吻得難捨難分。蕭洛凡盡情地投入,他的雙手,不斷地在許多多腰間遊離,拼命地、狠狠地想要獵取她全部的芬芳,他只要她是屬於他一個人的。
只到剛剛莫子夕把她壓在身下的那個動作,他加重了手裡的力度,把許多多緊緊地擁在懷中,不留半點縫隙,緊緊地,抱得她喘不過氣來。
許多多抽回了最後的一絲絲理智,正當蕭洛凡全力投入的時候,她收回了自己的手,她的舌頭,然後狠狠地將蕭洛凡推開,力氣很大,蕭洛凡被推得不禁退後了兩步。
許多多心裡強烈地不安著,心裡的小鹿忐忑地跳個不停。蕭洛凡盯上她的眼,有種無辜的感覺。
許多多抬頭,假裝不屑地一笑。
“難道你真的當真了?”細滑的小手,撫過他的臉頰,他的鼻尖,他眉。輕呼吸著氣,這是一種極致的勾引。
蕭洛凡一把握住她的手,抓得緊緊的,拽得她很疼。
許多多逼下眼角的淚,還有那一絲痛苦的表情。
“你把我帶來這裡,不就是想這樣嗎?”輕昂著頭,看著蕭洛凡的眼,看著他受傷的眼神,惡狠狠地說出口。
蕭洛凡的心,像是迅速被冰封了一樣,痛苦地糾結著。
你把我帶來這裡,不就是想這樣嗎?
不就是想這樣嗎?
這句話不斷地在他腦海裡旋轉。
原來,只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