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助理kis走過來,一身職業自裝,一副女強人的範,揚起一抹燦爛的微笑,露出八顆潔白的牙齒“蕭總,這裡交給我就行了”
蕭靖琪微微笑,看了許多多一眼,示意了她借一步說話。她的眼神在暗示著什麼,許多多這麼聰明的人兒又怎麼可能不懂呢,她點了點頭,輕輕地跟在蕭靖琪的腳步後面,只是狐疑著,蕭靖琪找她會有什麼事,公事、私事?只是這些都沒有什麼好談的。
小禮堂最側邊的靠窗位置,蕭靖琪輕輕地倚著牆,雙手抱在胸前,比之前微笑的她多了幾分嚴厲,多了幾分冷寂。臉上看不出表情,目光看著窗外,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許多多心裡有些不安,雖然說她也清楚地知道自己這次並沒有做錯什麼,蕭靖琪也奈不了她何,只是看她的表情,莫非又發生了什麼事?而她又是像上次那樣,傻傻的,等到最後一個才發覺。雖然看慣了嘲笑的冰冷目光,雖然說不想再去在乎這麼多,可是心裡還是忐忑地糾結著。
“蕭總,你找我…”許多多聰明地只把話說了一半,接下來的,她只想靜靜地等待蕭靖琪的開口。
蕭靖琪別過臉,盯上許多多的眼神,臉上的表情多了幾分不屑。“你以為我找你有什麼事?”蕭靖琪冷冷地開口。
“我…”許多多沒想到蕭靖琪竟會反問自己一句,“我不知道!”許多多喜歡有話直說,既然是你找我來的,有話就挑明瞭說吧,儘管放馬過來,我許多多不怕你!
“其實也沒什麼事!”蕭靖琪嘆了一口氣,也不想再多說些什麼,這次反而換得許多多有點神經質了,“儘管說吧,我接受得了…”許多多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像是看透了一切,所有的事情對她來說都已經無所謂了,努力的扯開嘴角,綻放出一抹沒有溫度的微笑。
這是錯覺麼?蕭靖琪的心竟掠過一絲憐憫,這個表情,不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女孩該有的。
儘管說吧,我接受得了!
難道,她的生活裡就盡是一些不如意的事?好吧,蕭靖琪覺得這一刻,她再討厭不下眼前的這個女孩了,她並沒有做錯什麼,有時候可能只是老天太過殘忍了,在這個完整的人生裡,給她抹上了一筆無法擦除的痕跡。
“沒事了,你走吧!”蕭靖琪再次轉過眼,不想再去看許多多,她盯著窗外的風景,窗前那幾簇不知名的小花開得正豔,陽光輕輕灑在它們身上,風華正茂。
許多多沒有多想,看次看著蕭靖琪毫不表情的臉龐。但願像她所說的,沒事了。
轉身,輕輕地走開,踱著大大的步子離開小禮堂,這個時候的人已經走光了,諾大的空間內只有蕭靖琪一個人站著,她的背影顯得有點孤寂,燈光也漸漸的熄了許多,窗戶都是關上了的,只有她眼前的那一個小窗,偶爾有些陽光打進來,多了一些光線,不再是沉悶悶的一片。
許多多剛剛走出來,就看到匆匆走過的芸,顯然,芸走得太急了,卻沒有發現正欲要踏出禮堂門口的她。她的高跟鞋敲擊在光潔的地面發了很大的聲響,裙子微微有點飄起,挎在肩上的包包顯得有些累贅了,她再也顧不想這麼多了,腳步似乎加得更快了一點。
芸走得這麼急,是有什麼事呢?而且看她臉上的表情,似乎是有什麼急事。這個時候,她不是應該正往淩氏公司走著的嗎,為何還在laimi逗留。
許多多心裡有著太多的疑惑,跟了上去。直到到了三樓,芸邊門都沒敲就衝進蕭洛凡的辦公室,而許多多卻到這裡止了步,站在門外,靠著玻璃牆,仰著頭看天花板,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因為接下來的,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夠承受得了。
“蕭洛凡,你為什麼不把真相說出來?”芸的語氣裡充滿了質問,若不是聽到強子跟蕭陽的談話,她恐怕永遠都不會知道事情的真相。芸怒著目,這一刻,她討厭蕭洛凡,極度地討厭,還有,那個叫黃雨馨的女孩,虧上次許多多還這麼拼命地救了她。
真相?
什麼真相?
許多多心裡震動了一下,今天早上蕭洛凡打了電話給她,說是會還她一個公道,會告知她所有事情的真相,那時候的她還不清楚蕭洛凡演的是哪一齣,難道?難道跟上次的那件事情有關?
許多多不敢再想下去了,只想靜靜地聽,因為這個真相,她也想知道。
蕭洛凡看著意外衝進來的芸,明顯有些錯愕不已,到底是誰洩露的風聲,他冷冰的眼神掠過屋子裡的三個人,再次回到芸的身上。
芸沒有放過蕭洛凡的任何一個表情,就這樣徑直地盯著他看,隔了足足三米遠的距離,可蕭洛凡卻感覺芸已經站立到了自己面前,正扼著自己的喉嚨,逼著自己說出真相,他好難受,好難受。
一邊是多多的清白跟幸福,一邊是小雨的名譽及將來。
他該如何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