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怎麼了嘛?”許多多一臉的不悅,只是不喜歡芸有事瞞著她,彷彿是一種不被信任的感覺。
“那個…其實也沒什麼啦”芸的眼神裡有點無辜,“我今天一天都像神遊一樣,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芸拿起調羹,一停地攪拌著杯子裡剩餘的冰塊。
“我看不止是今天,到現在為止,你還是一副神遊的樣子。難道真的撞邪了?”許多多臉上浮現出一種詭異的表情,警惕地看看四周,是不是有“東西”出現,半晌,才又覺得原來是自己嚇自己。
“你不要嚇我,有什麼事你就說嘛!”許多多一臉嬌嗔,有點不滿,急迫地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芸的心裡有點亂,該跟她說莫子夕嗎?難道說,我喜歡上莫子夕了。呵,一邊是好友的初戀,一邊是自己曾經的暗戀。即使他們從沒在一起過,又或者,彼此都已經不喜歡了,只是這個身份,還是會覺得尷尬。
“多多,我今天聽說莫子夕住院了。”芸的語氣裡有點擔心,只是許多多聽不出來,現在的她,一聽到莫子夕住院的訊息,心裡就急劇地不安,連剛剛芸為何失落的原因不記得要再去追問了。
“啊?…”許多多不知以何回應,只是訝於芸為何會知道莫子夕住院的訊息,難道這麼快又上了八卦頭條?
“你不知道嗎?”芸瞪大了雙眼看著許多多。
“知道啊。”許多多漫不經心地攪動著杯子裡的冰塊,一切都是因她而起的,她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那你知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芸急速地追問,只是許多多太過於心慌,沒有發現芸對莫子夕過份的關心。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誒!”許多多違心地撒著謊,難道她該說,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的嗎,都是因為自己賤,去勾三搭四,才會導致蕭洛凡跟莫子夕打了起來。
“你是他的助理,你都不清楚,那誰還知道啊。”芸小聲的嘀咕著,有點小小的失望,本來以為會從許多多這裡問出點什麼來的。只是太過份於關心莫子夕,芸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為什麼。
“只是他無端端為什麼就被人打了呢,真是奇怪…”芸搖搖頭,搞不清楚頭緒。
“啊?你說什麼?”許多多回過神來,看著自言自語的芸,愣愣地開口。
“沒事啦,可能是最近工作壓力太大了。”許多多隨便找了個藉口來搪塞,真是得佩服自己,說謊的功力真的是越來越高深了。
“你啊,別想那麼多了,安心地工作吧!”芸還是有點擔心許多多,雖然她每天像是沒事一樣地去上班,只是她心裡不知道承載了多少別人無法看透的悲傷,這些,她都懂的。
“嗯,我沒事的啦,呵呵”許多多仰頭一笑,勾出的抹動人的微笑,連芸都忍不住看呆了。
“沒事就好”芸回答,“對了,聽說laimi跟我們淩氏的合作剪綵會安排在這個星期五,也就是後天,你有聽說了嗎?”芸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樣,慢慢地開口說道。
“我沒聽說過!”許多多淡淡地回應,這畢竟是她心中的傷口。上一次的合作剪綵會,那一天,對她來說,是人生中多麼重要的日子,本來以為,那個耀眼的舞臺就要屬於她了,為何即將要到手的東西,可以瞬間地就灰飛煙滅。
“噢!”芸好像覺得自己說錯話了,只是這一切,大家還是要去面對的,逃避,是永遠解決不了問題的,她希望許多多能夠深知這一點。
“安啦,我真的沒事,你不用為我擔心的。”許多多覺得,這些早就已經無所謂了,因為有一天,所有的一切,屬於她的一切,她都會一一奪回來的。
“只是我很希望,那一天能夠跟我站在舞臺上的人,是你!”芸的言語裡有點不捨,本來說好的,或者對於別人來說這不屑於什麼,但是對於她們兩個而言,是某種意義上的約定。
“沒事啦,不管那天跟你一起站在臺上的人是誰,我相信,你依然會是最耀眼的一個,雖然吶,沒有了我這個聰明美麗大方的好搭檔,那就不再是絕代雙嬌咯!”許多多開著玩笑,咯咯地笑了出聲。
芸看到她一副開心的樣子,也會心地笑了起來。真希望這一刻畫面能夠定格,只有微笑,沒有煩惱。沒有那些悲傷,也沒有那些疼痛,人生,走過了這一段泥濘的道路,希望前方,是充滿了陽光的燦爛大道。
夜,越來越黑。漸漸亮起的路燈,街上閃爍的霓虹,悄悄地拉開了夜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