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總之今晚謝謝你!”蕭洛凡言謝,這個訊息對他、又或者是對許多多都是非常重要的。不知道許多多知道後,會有怎樣的表情,是開心的、雀躍的、還是茫然的,又或者,是大哭一場。
“不客氣,以後我們都會是坐在同一條船上的人。”張靜仰著頭看蕭洛凡,說出這句話的語氣,像是在敘述,又像是在反問。
“當然,你放心,我蕭洛凡不是那麼過河拆橋的人,我會幫你的。”蕭洛凡承諾道,總之他今晚的心情不錯,別說是這些事,即使是要他拼命,他也不會推脫的。
“好,那你先走吧,畢竟這裡舞若煙的耳目眾多,我怕被人看見了不好,至於影片的事,明天我會找人拿給你的。”張靜平靜地把這句話說完,就怕隔牆有耳,舞若煙不會放著這麼大個舞廳交給她一個人的,眼線肯定有,只是他們在暗,她在明,還是小心為好。
“那我先走,拜!”蕭洛凡看了張靜一眼,頭也不回地走了,走出這個熱門的大廳,心中一片釋然,看來今晚,真是來對了。
出了夜舞城,夜色正暗,內側吵鬧的聲音不時傳來,而蕭洛凡的心情卻是平靜的,猶如這灑滿夜空的星辰,寧靜而安詳。
風,似有似無地說過,秋真的要來了,夜,微涼。蕭洛凡只穿了件單薄的襯衣,走過側邊的林蔭道,偶有幾張落葉飄落,更是給這個寂靜的夜裡增添了幾分鬼魅。
事情漸漸的明朗,為何還是開心不起來?
想起許多多那副決然的神情,心就像被刀割一樣地疼。甚至,她連一個轉身都吝嗇給他,任他怎樣卑微地挽留,她也不為所動。真是個狠心的女人,難道女人的心都是鐵做的?難道她真的沒有一點點感動,一絲絲愛意。
午夜時刻,大街小巷開始熱鬧起來。閃爍的點點燈光與人來人往形成一片熙然,蕭洛凡獨自一個人走在大街上,孤身一人。人是孤獨的,心,更是孤獨的。
獨來獨往習慣了。從小到大,他可以說沒有朋友,外表孤僻,內心裡卻是個爛好人。而強子跟浩子,而是他最好的死黨及兄弟,雖然平常對他們總是一副很兇的樣子,但大家都已經習慣了,實質上,大家都關心著彼此,可以為了對方兩肋插刀,三年來的風風雨雨都一些扛過來了。
這兩個朋友,便是他最大的財富。
而許多多,則是他此生最美的遇見。
如果一定要給遇見下一定定義。那麼,遇見就該是冥冥中註定的,若是隻能相識,卻不能相知,即使只是茫茫人海中的一個過客而已,那麼,只需遇見,遇見了,便足矣。
那一首寫在許多多小本子上的小詩,蕭洛凡記憶猶深,諾大的茫茫人海,只需一眼,便能深深地把你記住。
親愛的
我不知道我們會在什麼時候遇見
也許是明天,也許是明年
不管是熱情的夏,還是蕭瑟的秋
我只知道,路的那頭,有你在等我
親愛的
我們遇見的那天
也許會吹著風,也許會伴著雨
那時的你,會穿越人海,如期將至,翩然而來
人海中,不經意的剎那,你驀然轉眼
驚鴻一瞥,你微笑,我莞爾
當我們雙眸凝視的那瞬間
天地萬物如同空氣般地化為虛有
人群中,你在這頭,我在那頭
我相信
在對岸的你,只看到了我,而我,也只看到了你
我會知道,你便是今生為我守候的掌燈人
親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