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子夕收回自己的目光,這個許多多,真是越來越狐媚了,難道說,女人真的是天生的狐狸精?還是她隱藏得太好了,欲擒故縱這招不起效,所以換這種方法。
有點疑惑,有點不安。有些卑微地憐憫。
“今晚一起去吃飯吧!下班見!”許多多把話說完,優雅地轉身,只留給了他一個背影。
看著許多多搖曳的身姿,還有那雙扭動著的十三公分的鞋子,就已經給人無盡的遐想了,而莫子夕又怎能不想入非非呢。
許多多關上門,把自己跟莫子夕之間的距離隔開,臉上,終於綻放出一抹勝利的微笑。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麼?借一句網路上很流行的話,女人的奮鬥目標就該是,讓以前的男人遺憾,讓現在的男人流汗,讓未來的男人稀罕。所以,做女人,就應該做個壞女人。
而壞女人,就該是…
像舞若煙那樣子的。
腦海裡閃過,是舞若煙一身豔裝華服的樣子,嫵媚無比,妖豔的神情,精緻的妝容,凹凸有致的身材,無一不讓男人心動的。
哼!
冷哼一聲,許多多眼神裡有點不屑,不就一個舞若煙麼?你所帶給我的痛,總有一天,我要讓你一一償還!
眼神裡多了幾分堅定,許多多揚著頭,扯高氣昂地走回了自己的座位上。心中的雜亂似乎沉澱了許多多,目標也開始漸漸的明朗。她清楚,自己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最最純真的許多多了,呵,能怪誰呢,實現的殘酷,終是擺脫不了命運的囚牢。好吧,不再純真,那就當個壞女人,我要讓所有的男人都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享受居高臨下的感覺,然後,目空一切。這個繁世紅塵裡的一切,她都不屑,什麼金錢,什麼地位,什麼愛情,狗屁。
唯一放不下的,只有媽媽和芸。
讓其它的那些東西,通通見鬼去吧。而蕭洛凡,始終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以後要走的道路也不一樣。他,也許會還是以前的痞子男,也許會成為a市的傳奇人物,縱橫商場,也許還會保留著純真,也許會變得唯利是圖。而她,只能頹廢地墮落,陷在自己設計的漩渦裡,無法自拔。被命運拉扯著前行,她還有選擇的餘地嗎?
悲傷。
日子為什麼會過成這樣?
只是,許多多越發堅定了自己的想法,這個復仇計劃,不知道能不能稱之為復仇,總之她不甘心,她不甘心她整整喜歡了兩人的男人最後落在別的女人的懷抱,她更不願意這個人是舞若煙。她要報復,狠狠地報復,她要做笑到最後的人。
腦子裡不停地閃過舞若煙的影子,她妖豔的嘴臉使她覺得噁心,她只想有一天,摟著莫子夕的臂彎,然後出現在舞若煙面前,露出勝利的微笑,然後再狠狠地把莫子夕t開,她要成功,她的事業,她的名利,她全部都要。這些一切的一切,她都要通通奪回來!
只是那樣,我會開心嗎?
許多多曾不止一次地在心裡問自己。答案,連自己都不知道,或者開不開心已經不那麼重要了,她已經失去了笑的資格,再次揚起嘴角的弧度,只是想給這個狗血的生活增加幾味除錯劑而已,人生本就如戲。人生如戲,戲如人生,只是這一場戲,又分了很多角色,有的只能是戲子,在自己的生活裡,導演自己的戲,在別人的生活裡,充當別人的路人;有的是導演,它操控了整部戲的過程,從開始到落幕,它見證了裡內的喜怒哀樂,可悲的是,它卻忘了上演一場屬於自己的戲,一輩子安排別人的角色中徘徊。它甚至忘了,自己也是自己人生的主角。
呵,只是誰是戲子,誰是主導者,這一切,重要麼?或者,這根本由不得我們來選擇,也無法選擇。內心裡的想法被複仇的心理所掩蓋,這一刻的許多多已經想不了那麼多了,像失去了理智般的,只想成功,也想報復。
窗外,天,一片晴朗。時光安好,只是物是人非,時光流逝,曲終人散,現在,她要導演一場屬於自己的戲,做自己人生的主演,儘量每一場都全力出演,擺上那些虛偽的笑臉,嫵媚的神情,調笑的目光,在這個絢麗的舞臺上,她要成功,她只看得到自己,那些無關僅要的路人甲,她會把他們當成棋子,讓他們成為自己成功的墊腳石,然後,再一步步地靠前。去完成那些所謂的“計劃”,明知道這一場戲,可能會做得很累,可是她還是不能退縮,更不能畏懼;也許會把自己弄得傷痕累累,這些,都不重要,心早已被傷透,又何必害怕再傷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