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按我說的去做,今天可是個大好機會,錯過這次,可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了。”舞若煙說完,沒等黃雨馨回應便把電話結束通話了,繼續對著小鏡子裡那張臉畫著眼影,今天是laimi的大好日子,怎麼能夠少了她出席呢!
“她答應了?”雙月開口,一頭直長髮隨意的飄散著,此刻的她正舒服地翹起二郞腿塗著腳指甲。
“她不會拒絕的!”舞若煙的聲音很堅定,有了黃雨馨這個棋子,以後想必辦什麼事都方便多了,甚至用不著親自出手,便能讓他們兩敗俱傷,而她,就能坐收漁翁之利。鏡子裡的那張臉,妖豔而美麗,唇膏輕輕地滑過,兩片火紅的嘴唇性感而妖嬈,一雙畫上眼影的眸子,散發著異樣的光彩,美麗的壞女人這個詞形容在舞若煙身上就最適合不過了。
“那我們什麼時候出發”雙月塗完最好一隻腳指頭,抬頭,對著舞若煙的眼,開口問道。
“不急,我們等著看好戲就行了。”舞若煙嫵媚一笑,一襲黑色裸~背長裙把她襯托得十分華麗,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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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雨馨在緊張與躊躇中思考了十多分鐘,決定拿定了主意,就按舞若煙說的去做,這次是個好機會,可以讓許多多身敗名裂的好機會。
她咬咬唇,把那一張被舞若煙“修改”過的光碟塞進書包裡,下節課是政治的,上不上都無所謂,而現在,她要去做她的“大事”
大白天的背了個書包從校園裡走出去貌似有點不妥,黃雨馨想了想,還是請個假吧,不然這個學期的期末又得重修了,於是又返回教室,寫上請假條。
縱然,她這一切怪異的舉動沒有人會看在眼裡,在這裡,她是一個被忽視的人,是被上天拋棄的孩子,至少,她是這樣認為的。
不出她所料,老師也是問都沒問,甚至連頭也沒抬就在批准那一欄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謝謝老師”黃雨馨開口致謝,老師仍是連頭也沒抬,從她進來辦公室到說這一聲謝謝的時候,老師連看都沒看過一眼她,突然一種自卑的心理在心裡萌發,難道我就這麼討人厭嗎?父母不要我,同學看不起我,連身為師長的老師也是如此!
心裡,就更加堅定了剛剛的那個想法,世界上只有洛凡哥才是對我最好的人,只有洛凡才能給幸福,洛凡哥,誰也搶不我的洛凡哥。阻擋我幸福的一切障礙,我會一步步地去除掉它,包括許多多,不管是任何人都不行!
黃雨馨不知道自己是怎樣走出老師辦公室的,只知道自己的心情一直很低落,手裡的那張請假條已經被自己揉成一團了。
校園內,一打鈴,每個人都行色匆匆地往教室裡走,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開心的笑,為什麼他們這麼開心,為什麼他們就有人疼,有人愛,為什麼我沒有?
就連那枝頭高叫的烏鴉也在嘲笑她,“呀呀”
黃雨馨猙獰著小臉,看著這亂叫的烏鴉,心中莫名地竄起一團怒氣,隨手拿想地上的石子,對準了樹上的烏鴉就扔過去,“我看你還叫?”氣急敗壞的聲音
“呀呀”
烏鴉四處逃竄,空中飄落的樹葉中還滲夾了幾根烏鴉的羽毛。
淚,終於這樣毫無防備地流了下來,順著臉頰流進嘴角,鹹鹹的感覺,直至淚水模糊了視線。黃雨馨使勁地用手擦著兇湧而出的眼淚,可是好像怎麼擦都擦不幹,擦了又流,流了又擦,貌似這十八年來流的眼淚都沒有這一次多。
邁著小步走到了校門口,黃雨馨松出左手,拿出那張已經被淚水沾溼的請假條,攤平了放在保安室的桌面上。
保安大叔看了看滿臉淚痕的黃雨馨,再看看這張請假條,“走吧”臉上略過絲絲同情,語氣裡淡淡的感覺。
黃雨馨抓緊了肩上的揹包,頭也不回地走了這個校門。
外面的世界,一切安好。如果是一切都是命,那麼,我現在就要靠自己去改變它,如果我註定了是要被拋棄的人,我不甘心,我一定會勇敢地追求屬於自己的幸福,甚至不擇手段;如果說許多多是洛凡哥命中註定的那個人,那麼,放心,我一定會把她狠狠地從洛凡哥身邊將她趕走。
因為蕭洛凡,只能是我的,是我的!
黃雨馨臉上有著從未有過的堅定,走出了這個大門,陽光依舊。一切都會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