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們把凌曉芸拽上車的時候,有個死丫頭死纏著不放,就一棍子把她敲暈一起帶來了”那人開口解釋
“好,開車”雙月吩咐道。
“嗚….放開我,你們…你們想幹什麼?”芸好不容易扯掉了封上她嘴巴上的膠帶,放聲地開喊。
“別急嘛,一會就帶你去見你的情郎,哈哈”雙月開口大笑,精緻小臉變得扭曲。
根據齊明的指的路,很快就找到了他所說的那間茅房。下了車,雙月走在前面,後面是三個帶了兇器的男人,抬著麻包袋裡的芸跟許多多就像拎著兩小棉羊一樣,不費吹灰之力。
齊明看了看時間,這個時候應該差不多到了,他打通了雙月的電話,“到了沒有?不準耍花樣,不然小心舞若煙的賤命!”
“不敢,我已經到門口了,我一個人來了,你開門”雙月很有把握,有凌曉芸在手,還怕他不乖乖地就範。
發現門只是虛掩著的,雙月推門進去。高跟鞋踩在溼氣重重的地面,還差點滑了一跤。再往前幾步,模糊地看到兩個人影,屋內很黑。
“別過來,把錢放下,然後離開這裡,我自會安全地把舞若煙送回去。”齊明尖銳的匕首抵著舞若煙的脖子,雙眼直直地盯著門口,細微的光線正好照在雙月的身上。
舞若煙閉著眼,呼吸得很急促,“哈哈,齊明,就算你拿了錢,也休想這裡走出去。”
“你這個賤女人,你再說!”齊明急了,一手抓住她的頭髮,死命地往牆上撞。直到感覺有微熱的液體流過指尖,他終於生獲一絲理智,停下了手。
聽到舞若煙痛苦的尖叫聲,雙月急了,“把她們帶進來。”
許多多跟芸被重重地扔在地上。許多多終於在疼痛中驚醒過來,發現自己的手腳被捆住了,周圍也是黑壓壓的一片。頓時反應過來,剛剛是為了救芸,所以被壞人抓了。
“芸,你怎樣了,芸??”許多多奮力地掙扎,嘴角不斷地在喊。
“我在這裡,多多”芸的聲音多了幾分抽泣,都怪自己不好,還連累了多多。
“啊!好痛…”
“臭娘們,叫什麼叫!”惡狠狠的聲音從一男子口中傳出。
齊明聽到芸叫喊的聲音,以微微地痛了一下,該死的,雙月竟把芸給抓來了,真是卑鄙無恥。
齊明很愛芸,當初所謂的背叛也是逼不得已的,他媽媽得了癌症晚期,住院化療需要一大筆錢,而他,偏偏死要面子,不肯向芸開口藉口,才導致今天這個局面。
“雙月,你想怎樣?你要是敢去凌曉芸一根頭髮,今天就是你好姐妹的死期。”齊明的聲音有一點顫抖,說話的時喉結處暴起青筋,衣服已經被汗溼透了。
“呵,齊明,你以為你還有談判的籌碼嗎?你馬子現在在我手上,要是不想她上什麼事的話,就乖乖地把舞若煙放了吧,不然,哼!”雙月命他們把袋子松下,把許多多跟凌芸放出來了。
“啪……..!!”兩個巴掌印出現在芸的臉上,這個聲音,使齊明的心跳都亂了一拍。
芸捂住臉,不敢坑聲,身體微微的顫抖著。
倒是許多多,拼了命一樣地上前跟雙月扭打起來,兩個女人糾纏在一起,互相撕掉著對方的頭髮,就被兩頭兇猛的老虎,勢要把對方吃掉一樣。
旁邊的三個男人輕而易舉地就把許多多拉開,朝著她的肚子狠狠地就是一踢。
“啊…”許多多痛苦地呻吟著。
芸跑目前護著許多多,那個男人朝著芸肚子狠狠地又是一腳。“好痛!”芸快要支撐不住了,雙手捂著肚子,慢慢地蹲了下去。
聽了這個聲音,齊明的心都跳到嗓子縫裡去了。雙月手上的籌碼,確實是自己最致命的傷。
“你們放開她,不然,我立刻就殺了舞若煙!”齊明已經沒有耐心再等了,即使這次拿不到錢,也決不希望芸受傷。
“哼,我等三分鐘,你再不放了舞若煙,就休怪我不客氣。”雙月也下了最後的通碟。
“芸,你怎麼啦,芸…..”許多多帶著哭腔,鮮紅的血跡從芸的下體流了出來,開始滿屋子都是很濃的血腥味。許多多緊抱著奄奄一息的芸,心裡徹底地慌了,“救命啊,你們快救救她,她就要死了”許多多歇斯底地大喊,眼淚順著臉頰留了下來,一滴一滴地落在芸的身上。
“齊明,你真他媽的是個王八蛋”許多多恨死齊明瞭,要是這次芸有什麼三長兩短,肯定饒不了齊明。
齊明聽到這裡,手上的刀“乓”一聲掉到了地上,他朝門口方向衝了出來,緊抱著芸,摸到她褲子上的液體,是血,好多血。他一下子懵了,心裡亂成了一團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