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朋友的弟弟,他才剛滿十五歲,不過區區紫氣境六重,哪怕是有所冒犯,小小教訓一下便是!
以你真妙境的實力,以你的身份地位,你竟是毀他氣海,毀他成為修行者的希望?
出手一次還不夠,還想第二次出手,要他的命?”
雲暖陽聲音冷冽,質問道。
“對,怎麼,想為他出頭?就憑你雲暖陽?你算什麼東西?!”
安君侯嗤笑一聲,眼神戲謔。
“哈哈哈哈哈。”
雲暖陽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安君侯眼神一冷,渾身殺機直接暴漲。
雲暖陽不以為意,反而眼神輕蔑,道:“你之前說,你這次的計劃失敗了,絕世的機緣沒了?”
安君侯聞言,眼瞳猛的一縮,手一伸,如靈蛇般的劍已經匯聚於他的手中。
雲暖陽根本就不以為意,他已經處於一種‘病態’般的狀態,完全無視了街上來往的行人的圍觀,以及來自於安君侯甚至姚姝妍的強烈殺機。
“知道我雲暖陽是什麼人嗎?實話告訴你,你機緣沒了才正常!
你那機緣,我在進入溧河村就感應到過,但,因為一些原因,我不得遺憾的提前退出。
知道這話是什麼意思嗎?
以你那點兒可憐的智商,怕是也聽不懂!
我雲暖陽,就好好和你說道說道——你那機緣,正常而言,就是為我雲暖陽準備的!
沒有了才合情合理,因為我沒有去拿!
我沒有去拿,那機緣沒法主動對我投懷送抱,自然就會消失。
至於你?
雖然我不知道具體的機緣是什麼,但也知道,那機緣一定無比逆天!
所以,你安君侯姚姝妍,有那種命?
你們有資格繼承那種逆天的機緣?”
雲暖陽的言語,極盡嘲諷!
安君侯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了起來。
似想起了在地火區域那憋屈的經歷,安君侯的殺機,達到了極致。
“你找死!你在找死!”
安君侯一字一句。
他幾乎立刻就要動手!
雲暖陽卻絲毫不懼,直接朝著安君侯走了過去,以食指指著他自己的額頭,道:“我找死?這種話我雲暖陽不知道聽了有多少!
但是安君侯你知道嗎?
和我說這種話的人,都死光了!墳頭草都長得比你安君侯的個子都高!
而我雲暖陽,如今還好好的活著!
你剛不是說,我算什麼東西?
現在,我告訴你我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