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西爵在黑暗中摸索,但是卻摸不到邊界的缺口,顧西爵有種感覺那個邊界的缺口應該就在不遠處,可是自己為什麼摸索了這麼久都沒有找到?
按照摸到邊界的最初的時間來看,這個房間並不大,但是為什麼卻找不到任何的縫隙?
這個世界上應該沒有任何一扇門可以做到嚴絲合縫吧?顧西爵有些不確定,但是卻不想就這麼失去希望。
“門是在我的頭頂對不對?”顧西爵在黑暗中詢問,想要驗證自己的猜測,可是等了很久,顧西爵除了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什麼都沒有聽到。
顧西爵於是開始了又一輪的摸索,如何能夠觸碰到頭頂的地方,還真的是一個大問題,不過這些都是小事情。
言丹煙和孩子還等著他呢,他不可能就這麼耗在這裡,所以想一下應該怎麼做。
顧西爵想到了之前聽到的聲音,這裡肯定有什麼擴音裝置,如果能夠找到的話,只要毀掉了,他們肯定會來維修的。
顧西爵想了一下擴音器可能有的幾個地方,真的讓他找到了一個。
那個男人很久沒有看過顧西爵了,本來想要看看顧西爵的狼狽的,可是他看到了什麼?顧西爵在試圖破壞他的擴音裝置。
“你在做什麼,你想要被困在這裡一輩子是不是?”擴音器突然發聲,振的顧西爵的手很疼,但是顧西爵忍住了疼痛,繼續拆卸擴音器。
一個男人,從孩提時代就有著無與倫比的破壞力,家裡的東西拆過一兩件,似乎並不是什麼大問題。
顧西爵不記得自己以前有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但是拆起來還是很順手的,這是電線,這是磁鐵,這是喇叭。
顧西爵感覺自己的手指麻了一下,是電線中的電電了一下手指。幸好電壓不大,所以只是麻了一下,不然真的很有可能被烤成烤肉也說不定,嗯,還是廚房殺手的那種,焦炭量尺都不能夠吃。
“門在我的頭頂不是嗎?我自然是要找個辦法,能夠讓我出去啊,不然真的被你圈養一輩子嗎?”顧西爵冷靜的聲音傳到了那個男人的耳朵中。
“你也不怕死,看樣子真的是讓你過得太清閒了。”那個男人有些惱羞成怒的意思。
顧西爵慢慢的笑了起來,“你有什麼資格說我過得清閒?你想要把我活活餓死在這裡,還怪我了?”
那個男人於是叫來了之前安排的手下,“你是怎麼給他餵食的?”
手下低著頭,呈上了一份名單,那上面寫了什麼時候給了水,什麼時候給了食物。
這些天真的是隻給了少量的一點水,食物是一次都沒有給過,也難怪顧西爵忍不住了,在這麼下去,真的是活不了了。
“您說的只要他死不了,讓他有時間錯亂感。”手下還沒有說完,就被男人踹到了牆根。
“你做的真的挺好的,讓我很高興,所以我要獎賞你,今天他的食物就是好了,困獸之鬥知道嗎?你們兩個只能夠活一個。”
那個男人笑得猙獰,親自把人丟進了那個囚禁了顧西爵的地方,反正那個人已經知道了門的位置,那麼就沒有繼續隱藏的必要了。
“一把刀,一個人,吃了活,不吃死,你自己掂量著吧。”男人合上了門,然後控制著刀子更加的靠近顧西爵幾分。
不過哪個男人是不會讓顧西爵就這麼死去的,他只是想要懲罰顧西爵,可從來沒有想過要顧西爵死去。
顧西爵要是死去了,那麼接下來的劇本又有誰來繼續演?
“不要有什麼心理負擔,你身邊的這個人,在很久之前就已經死去了,把自己當作奴僕和我換取了繼續活下去的權利,所以……”男人低低的笑了起來。
這一次應該不會有心理負擔了吧?不過據說現在的人,並不習慣殺人,所以顧西爵你會怎麼選?
顧西爵慢慢的朝著聲音傳來的地方靠近,沒有幾步就踩到了一個東西,所這就是那把刀?
顧西爵撿起了地上的東西,冰涼的觸感讓顧西爵清醒了很多,果然這是一把匕首,有了武器的話,至少可以做到自保了。
比起剛剛進入黑暗的人來說,顧西爵已經漸漸的適應了這裡的環境,甚至可以隱約的辨別出周圍的情況。
那個人就在不遠處,顧西爵想,只要那個人不主動攻擊,自己就不去動他,但是如果他準備湮滅人性的話,那麼他不介意手上添點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