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ve像逗貓一樣的戲耍著言安安,偏偏言安安真的和那傲嬌的小奶貓一樣,一逗就炸毛。
雖然有差點收不回手的前科,但是在言安安陰了自己這麼一把之後,Live還是無法剋制住自己惡劣的性子。
看著言安安的恐懼,Live甚至起身專門靠近言安安,直到兩個人的呼吸都糾纏在一起,Live才停下。
但就是這個距離,只要稍有不慎,兩個人就會親上。
兩個人對視著,似乎呼吸裡面全是對方的氣味,看著Live好看的眼睛,言安安心裡想著,完了引狼入室了,秦楚不會殺人吧?
Live卻在這時候一個偏頭,趴到了言安安的耳邊,說話前,先惡劣的朝著言安安吹了一口氣。
言安安和受驚的鵪鶉一樣跳起來,右手還不忘捂住自己有些發紅的耳朵,臉上帶著兩抹擦不去的紅暈,看起來倒有幾分少女懷春的嬌態。
Live心情良好的坐到沙發上,順手還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對於言安安那難得一見的美麗,那是充耳不聞。
女人這種麻煩的生物,還是留給需要的吧,他Live可沒興趣去哄女人。至少在Live的眼中,就是那沒什麼存在意義的紅酒,都比女人看起來可愛一萬倍。
言安安真的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還不敢離開,生怕Live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說。
“我沒想幹嘛。”Live朝著言安安晃晃手,“只是看你有根白頭髮,順手幫你拔了而已。”
言安安感覺臉上更加的熱了,完了完了,自作多情被人抓到了。
“還是說……”Live意味深長的停頓,言安安連忙阻止了那張嘴再吐出什麼驚世之語。
“有什麼事情快說,不說我上去叫啊煙起床吃飯。”言安安現在找不到什麼好的藉口,只能夠拿著言丹煙當藉口。
Live喝了一口白開水,那優雅的姿態,不知道的還以為Live在喝什麼高檔的咖啡或者茶葉,但事實上,Live喝的不過就是那簡簡單單的白開水。
“說的就是言丹煙的事情。”Live先丟擲去一個餌,然後就開始老神在在的開始等著某隻容易炸毛的貓咪上鉤了。
言安安一聽是言丹煙的事情,也顧不上和Live計較那戲弄的事情,專心致志的就等著Live說下文,結果等了半天Live也沒有開口的意思。
正當言安安準備發火的時候,Live又開口了,“你不感覺這別墅有點高?”
說完Live就又開始研究那白開水,言安安本來以為Live是準備好好說話了,結果又是這樣一句話一句話的往外擠。
不顧現在對於Live的愧疚什麼的亂七八糟的感情,上前就奪下Live的茶杯,朝著茶几上一砸,“就一杯白開水,你還能看出來個花啊!有什麼話說,吞吞吐吐的,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Live對於言安安挑戰自己男性尊嚴的問題,完全不在乎,而是越過言安安,把茶杯拿在手裡,確定沒有什麼損壞以後。
才施捨一般的給了言安安一個眼神,“我是不是男人,你應該很清楚,剛才臉紅耳赤的人反正不是我。”
這話說得,言安安拿起抱枕就朝著Live的腦袋猛砸。
邊砸邊說,“我讓你戲弄我,我讓你裝大尾巴狼。”這點小小的力道對於LIve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但是被砸的久了,也是個挺讓人煩的事。
言丹煙本來想下樓的,結果就聽到言安安和Live那驚世駭俗的話,一下子嚇得把腳縮了回去,偷偷冒出一個頭,就看見言丹煙拿著抱枕在砸Live。
言丹煙想難怪言安安不讓Live給自己當醫生,原來不只是因為Live長的像以探啊。
不得不說這是一個美好的誤會。
“行了。”Live一把抓住抱枕,拉下來,看著言安安,嚇得言安安一下子就把抱枕扔了,後退好幾步。
Live撿起被言安安拋飛的抱枕,捋了捋自己的頭髮,才對著言安安說,“砸兩下得了,還砸個沒完了。”
“行了,說正事,你的腦子能不能轉轉。”Live什麼話還沒有說,先開啟了嘲諷模式。
言安安不服氣,“你有話不能直說是吧?還是說你是那所謂的好好說話能死星人?”
“嘿,說你傻,你還不承認。”Live把杯子好好地放在桌子上,幸好杯子裡面並沒有多少水,不然剛才言安安那幾下子,非得把Live弄個滿身溼透,溼身誘惑什麼的,這可就真的說不清了。
“你說,說不出來,今天你做飯。”言安安一想到廚房的藥味就頭皮發麻,正好借這個由頭把Live趕進廚房裡面去。
“好啊,我要是說出來,熬藥的活以後你來。”兩個人對視一眼,同時加上一句。
“不許假手他人!”
約定好以後,Live順便抬頭朝樓梯上看了一眼,結果就看到一個貓著頭看的言丹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