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丹煙看言安安上車了,就想靠著言安安坐,可是言丹煙一靠近車門,大黃牙就躲的老遠。弄得言丹煙有種自己是危險性病毒似的感覺。
言丹煙心裡不舒服了,哪怕你再不喜歡我,你也不用表現的這麼明顯吧?見面還不到兩個小時就這樣,以後身邊要是沒人了,還不一槍直接崩了我?
“丫頭你別多想,我就是喜歡抽菸,身上全是煙味,你懷著孩子,聞久了不好,我離得遠點,省得你難受,那啥,一會兒我坐後面的車,放心,就400米沒啥事的。”
大黃牙一看言丹煙的表情就知道言丹煙多想了,這立馬的解釋,解釋完言丹煙的臉色就好看了。
要不怎麼說孕婦嬌貴來著,一點點的小事兒,都能想到一堆的亂七八糟。
言丹煙坐上車,看大黃牙真的上了後面一輛車才真的放下了心裡頭那個結,言安安拍拍言丹煙的手,安撫的意味十足。
“好了啊煙,你忘了,就是他救了我嗎?要不是這位大叔,我現在還在賊窩裡面呢?我的下場怎麼樣……”言安安還沒說完,就被言丹煙捂住了嘴。
“沒事的,姐姐和我一定會沒事的,那些做壞事的人,肯定一個都逃不了。”言丹煙著急的說,那模樣好像在有點什麼事,就會哭出來一樣。
言安安把言丹煙壓到懷裡,“我們都會沒事的,所以啊煙要堅強,這樣小侄子才能健康的長大。”
安東尼奧坐在前面,被言安安和言丹煙兩姐妹酸的牙疼,心想著自己做什麼好人啊,直接讓傑西卡頭疼不就好了嗎?
現在騎虎難下,也不能讓已經上了車的人再下去不是,安東尼奧現在真的是萬分的思念傑西卡,傑西卡你快上來吧,我再也不嫌棄你那鬍子難看了。
雖然安東尼奧現在是這麼想的,但是還是那樣,只要有機會,安東尼奧一定會讓傑西卡剪了他的鬍子,這就是一種執念,你說那鬍子真的礙著他什麼事了嗎?
也沒有,但就是想要剪了他的鬍子。
而這邊,Live沿著海岸線,急速的飆著車,一點也不考慮自己的車子底盤有些低,會被沙子磨到什麼的,按照Live這樣的開法,可想而知,等到車子停下來,那車子的底盤會磨成什麼樣。
明明大路就在左邊不到一米的地方,可是Live就是舍了那好路,就在這沙子上顛簸。
到了最後,車子陷進了一個沙坑,Live索性下車朝著目的地走,而Live觸目所及的地方,能夠遙遙的看見一個身影孤單的坐在礁石上。
Live走到那個身影不遠處的礁石上也坐了下來,那是一個男人,白襯衣黑褲子,很標準的男士搭配,和師兄一樣,是個看起來就很儒雅的人。
可是現在那黑色的那黑色的休閒褲,被海浪打溼的透透的,緊緊地貼在男人的小腿上,勾勒出男人有力的肌肉的弧度,看起來竟然還有幾分優美。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就這麼看著海水,聽著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看著那高高的海浪,一次次拍打在礁石上,沙灘上粉身碎骨。
“你就是Live吧?”男人首先開口,卻還是盯著海面,似乎那裡有什麼特別吸引他的存在似的。
“你不是應該先報上姓名,再問別人的名字嗎?”Live用手撐著礁石,感受著海風特殊的腥鹹味。
“我叫陸銘,是顧西爵原來的家庭醫生,無數次為你現在的病人治過病。”陸銘說完,轉過頭來看著Live,“我說完了,現在該你了。”
LIive雙腿交叉,漫不經心的說,“我只是讓你報名字,可是我沒說,等你說完,我就會說我的事啊。”
陸銘笑笑倒也沒有追究這一點小事,反正已經認定了他是Live不是嗎?這就夠了,說再多,也不過只是一個浪費時間的過程而已。
兩個人之間又變的安靜了,Live耐著性子聽著海潮海風的奏鳴曲。自從師兄離開之後,這麼悠閒自在的感覺還真的是不多呢。
也許就像之前那個女人說的一樣,還是很合得來的,也許等到事情結束,可以當個朋友。不過目前看來是沒有機會了。
Live還記得自己看的那份通緝令,一個死刑,一個死緩,兩個人算是孤注一擲了,就算是成功了,最後也是死路一條,不過拉上幾個人,死的值一點罷了。
“你來這裡,只是為了和我一起聽海風的?”陸銘確實挺享受在海邊的這種感覺的,但是陸銘不喜歡這種有一隻危險的野獸待在一旁,盯著自己的感覺,那會讓他有種隨時都會被撕碎得得錯覺。
這種感覺只能夠自己給別人,他拒不接受來自於其他人的這種感覺。
LIve舒展了一下自己的大長腿,“海風確實挺好聽的,不過和你一起聽,似乎就不那麼美妙了,大概一個人孤單的聽,也比現在這種感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