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沒有找到貨車司機,好了情況就是這樣,後續情況我們會繼續跟進,還請大家一定要注意安全,遵守交通規則。”
電視臺恢復了正常的播報,顧西爵和言安安只感覺,天要塌了,“剛才還在說話的人,過了沒有多久……”
言安安捂著自己的臉痛哭,顧西爵被她哭的煩躁,想要抽菸,一摸口袋摸了一個空,想起來這不是自己的衣服,自己之前就已經沒有了煙。
這裡是醫院,不能夠吸菸,自己不能夠讓言安安落單,所以不能夠去買菸,這醫院裡面有多少可以相信的人,還在待定。
Live他們下落不明,小丫頭應該是已經落入了他們的手裡,言丹煙現在身體情況不明,言安安待產不能夠輕易地移動。
現在能夠健全的存在就只有顧西爵一個人,可是偏偏這個時候,顧西爵不能夠拋下言安安這個所在的病房。
如果他離開去做些什麼,很難想象,他們會不會和剛剛離開的愛德里警官一樣。
“新聞給他們播報了嗎?”黑暗處一個人背對著下屬詢問,下屬額頭冒汗,“已經播報了,顧西爵和言安安暫時不會離開病房。”
“那就好了,現在可以收拾那些多餘的小傢伙們了,梟鷹似乎談戀愛了?”那個人畫風轉變的很快。
屬下不敢怠慢,“是的,和醫院裡面,一個照顧他的小護士戀愛了。需要抓來嗎?”
那個人笑了一下,“不要這麼急躁,幸福過後,失去才會感覺到痛苦,想辦法讓他們快點結婚。”
屬下擦擦汗,“是的,主人還有什麼吩咐?”
那個人似乎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那個小丫頭已經被抓來了,那麼就按照第一套方案來吧,按照極限開始試驗。”
“如果有必要,可以動用生長素。”不聽話的人,是要被懲罰的,不過你們都是我可愛的孩子,所以我會送你們一份大禮物。
“是的,主人。”屬下連忙領命,就怕主人又一次想出什麼惡毒的主意,那些主意,讓他這個跟隨了他多年的人還是有些不習慣的。
“下去吧,這一次不要在失敗了,不然,沒有進行的計劃,你一個人要全部承擔,對了,你偷偷地結婚生子了是吧?你要是熬不下來,你的那一雙兒女,就要帶你受過哦。”
屬下的汗更多了,“是,屬下定不辱命。”好心什麼的,還是先放放吧,自己的孩子什麼的一定要先保住才行,所以對不起你們了。
屬下離開了這裡,主人轉過身來,露出了英俊的面盤,合適成熟的聲音不同,這個人意外的年輕年輕,可是仔細看看,又會發現這個人的頭髮已經花白了。
分明就是傳說中的鶴髮童顏,這樣的人,莫名讓人想到了神仙,也許這個心狠手辣的傢伙,真的是活了不知道歲月幾許的老怪物也說不定。
畢竟一個可以拿著人命玩遊戲的傢伙,怎麼看,也不應該是什麼正常的存在。
人都說天才和瘋子只有一線之隔,但是當瘋子有了天才的大鬧之後呢?那是不是就是天才的瘋子?
這樣的瘋子的危害是不是會比普通的瘋子的威力更加的大呢?沒有人知道這個答案,就是這個心狠手辣的主人也不知道。“希望你們能夠讓我多玩些時日,你們如果能夠逃出昇天的話,我還能夠玩的時間更加長久。”
黑暗掩藏了罪惡,讓無聲的恐懼在黑夜中醞釀。
“現在是什麼時候了?”言安安顫抖著詢問顧西爵,顧西爵看了一下鐘錶。“剛過去了五分鐘。”
這種時候,時間就是一種折磨,沒有什麼比等待更加的可以消耗人的熱情了,但是恐懼不會,恐懼只會隨著時間的延長而更加的綿延悠長。
“我們要等多久啊?”言安安試圖給時間加上一個期限,可是顧西爵只是搖頭,“我也不知道,怎麼也要到晚上吧?”
言安安看看外面陽光正盛的天空,怎麼都感覺離晚上還有很久的樣子,只是看到那麼明媚的陽光,身上反而更加的冰冷了呢?
“我們去找他們吧?這樣坐以待斃,沒有任何的好處。”言安安感覺自己快要被逼瘋了,顧西爵搖搖頭,“你現在不適合活動的太厲害,而且就這麼吧啊煙放在這裡,怎麼看都不安全,我到時候是照顧你,還是照顧啊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