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安安說話有些顛三倒四的,但是不影響Live聽明白,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師兄會改名改成景斯然,但是隻要能夠有訊息,還是活著的訊息,這就是最好的訊息。
“快滾吧,在啊煙生孩子之前不要回來了,我怕孩子被你嚇的會長得不好看。”言安安有些不穩的站了起來。
Live下意識的扶住了她,這才避免了言安安滾下樓梯的事情發生,可是言安安卻並不領Live情,她把LIve手狠狠的甩開。
“你們都是有目的的,為什麼不能夠單純地為啊煙好一點呢?”言安安半趴在牆上痛哭。
“因為是他的女兒,所以想起來了補償,可是這麼多年來一直都沒有找過啊煙,要知道啊煙可是在她的遺失地度過了那麼久的時間。”
“20多年的時光,足夠把一個城市翻來覆去找多少遍?現在啊煙長大了,他想起來盡父愛了,可是他忘記了,啊煙已經不是那個需要父親的年紀了。”
“你費勁心力的把我們找回來,不過是因為我的手裡面有著那個人最後的訊息,因為我的無心一瞥,不然我現在就是一堆枯骨,你們根本都不會看我們一眼。”
“最可恨的是那個顧西爵,什麼叫他會保護好啊煙,什麼叫他會離開,早幹嘛去了?在啊煙懷上第一個孩子之前,為什麼不滾遠一點?”
“為什麼啊煙的血對他還有用的時候,不滾遠一點?現在啊煙的肚子裡面的孩子快要落地了,他想起來自己應該盡責任了,早幹嘛去了!”
言安安心疼的說著,沒有注意到顧西爵正扶著言丹煙站在她的身後。
顧西爵有些慚愧的低下頭,沒有在第一時間把言丹煙帶走,也就沒有看到言丹煙臉上同樣的失落。
等到言安安重新滑座在樓梯上,顧西爵才想起來帶著言丹煙離開,可是言丹煙已經都聽到了,現在在做這些,怎麼都有些欲蓋彌彰的意味。
在回房間的路上,言丹煙輕聲的說了一句話,“安安姐哭的好傷心,可是我卻沒有立場替她去擦掉眼淚。”
“真心對我好的只有安安姐一個人了,可是我卻管不住我的心。”
輕輕地聲音,卻被顧西爵聽得一清二楚,顧西爵的動作停了下來,可是最後還是裝作沒有聽到一樣,繼續走。
在陸以探的基礎上,顧西爵和言丹煙之間又有了一道天塹,在顧西爵真的明晰自己的心意之前,這道天塹永遠都不會消弭。
言丹煙順從的在房間睡下,顧西爵就迫不及待的離開了房間,他現在急切地需要酒精,他想要麻痺自己。
他的思維一片的混亂,可是他知道,自己如果不想清楚,將永遠的失去自己的愛人。在這種情況下的結合,除了互相折磨對方,沒有第二個作用。
顧西爵在酒吧叫了很多的烈酒,從威士忌到龍舌蘭,從白蘭地到伏加特,擺滿了半個吧檯。
顧西爵不顧酒保的勸阻,直接捨棄了杯子,而是直接拿起已經開啟的洋酒瓶子開始喝。
他的身邊不動聲色的靠近了一個人,那個人隨手拿起一瓶酒,然後學著顧西爵的辦法,狠狠地灌了下去。
“顧西爵?”在兩個人同時放下酒瓶的同時,梟鷹對著顧西爵發出了談話的邀請,顧西爵的眼角有些紅,顧西爵麻木的看著梟鷹。
“我不認識你,你是誰?”顧西爵拿起了另外一瓶酒,梟鷹按下了顧西爵的手,“說完我想說的,你怎麼喝都沒有人管你。”
與此同時,Live已經把言安安送回了房間,買上了去桐城的機票。
“景斯然。”Live唸叨著這個名字,希望師兄沒有離開。Live看著手機上的那個地址,在飛機的提示廣播中,把手機關閉。
十幾個小時的長途飛行,Live已經是輕車熟路,甚至不需要倒時差,Live就找到了言安安給的那個地址。
沒有詢問前臺,Live如同受到指引一樣的踏上了醫院的階梯,就好像久未歸家的人一樣,Live的步履有些匆忙,還夾雜了一些不知名的疲倦。
然後,景斯然也就是Live的師兄,在查房出來的同時,看到了站在病房門口Live,和想象中的相見不同。
景斯然直接略過Live繼續查房,要不是景斯然在經過Live的時候,讓Live到他的辦公室等著,Live真的會以為言丹煙的戲碼又一次在他們之間上演。
Live還是和之前一樣的倨傲,沒有聽從師兄的安排,而是和個可愛的花栗鼠一樣,跟在景斯然的背後,等著景斯然查完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