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Live的車輛對吧?”視力最好的保鏢有些不確定的,畢竟他們只跟著陸老爺子見過Live一次,根本沒怎麼看清楚。
所以有些不確定,但是在對方被包圍的情況下,明顯把人先救出來才是明智的選擇。
而他們很幸運的賭對了,眼前被追的狼狽的人就是Live,如果不是他們湊巧趕到了,Live和言和秋估計要棄車逃亡。
但是在不熟悉的荒地逃亡,到底是Live不佔優勢,野草雖然可以遮擋,但是他們人多可以進行包圍搜尋。
如果只是Liv一個人,怎麼說都好辦,但是帶上了一個言和秋,那就怎麼都不好辦,Live有些後悔讓言和秋來這裡了。
至少不是這個時候來這裡,哪怕是差一個小時,Live也不會和現在這樣狼狽。
和顧西爵他們順利的匯合之後,Live安心了很多,車速放低了一些,但是很明顯還是超速了許多。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前面的那些阻攔的也不敢與之爭鋒,只能夠乖乖的放行,看到已經無望把人抓回去,帶頭的人咬咬牙說了一句撤退。
到了洛菲賽爾,Live的心才算安定下來,但是宙斯那邊卻又出了亂子,宙斯想到了哪些人會反抗,但是沒有想到那些人居然會在洛菲賽爾底下埋炸藥。
這個幾代人共同建立起來的伊甸園,那些人毫不猶豫的損壞著,只是為了威脅宙斯,那些人就毫不猶豫的按下了按鈕。
“宙斯,你還要繼續嗎?繼續的話,就不是炸掉幾個建築的問題了。”那個有些殘疾的老人目光銳利的說著。
他是已經時日無多了,但是放權這種事情,他做不到,好不容易熬死了老當家,怎麼能夠讓小鬼騎到頭上?
因為這個,他就是毀掉了洛菲賽爾也在所不惜。狄俄尼索斯吐掉嘴裡的血沫,因為他離爆炸地點比較近,所以他收到了一些爆炸衝擊波的傷害。
要不怎麼說最可怕的不是炸藥,而是人心呢?為了一己私慾,就要毀掉所有人的伊甸園,這些蛀蟲,早就應該殺掉。
而宙斯也是這麼想的,今天不把這些人殺掉,明天洛菲賽爾也會不復存在,既然如此,那還不如一次解決個徹底。
“赫爾墨斯,你去上面等著,Live他們回來了不要讓他們過來,至少等到明天,確定了我們的情況,你們再作打算。”
宙斯決定讓赫爾墨斯去當這個傳信兵,不僅僅因為赫爾墨斯是整個洛菲賽爾寵著的人,更因為這裡面他是唯一有牽掛的人。
所以宙斯決定給他一條生路,“如果我回不來,就讓赫菲斯托斯幫助我管理這裡。”踏著鮮血清洗的王位,這是宙斯能夠送給他們最後的禮物。
宙斯一直想,如果當初沒有被那些人發現,自己的手是不是就不會被劃傷,自己也就可以當一個天真的醫生。
每天救死扶傷,看著一個個病人重新好起來?不會是像現在這樣,被光明拋棄,只能夠在黑暗裡面苟延殘喘。
火拼已經開始了,顧不上太多,只能夠竭盡全力,為了洛菲賽爾的明天,宙斯決定犧牲自己的一切,就像當初為了保全那個人一樣,讓自己成為所有人的目標。
赫爾墨斯帶著熱淚離開了,他不是什麼任性的人,他知道,也明白,所以他選擇了遵從,這個時候不是他任性的時候。
保留下火種還有東山再起的時候,要是全軍覆沒,那才是真的再無希望,所以赫爾墨斯走了。
在看到御景哲的時候,赫爾墨斯第一次哭了,哭得那麼的傷心,那麼的撕心裂肺,那麼的毫無顧忌。
如果Live他們早一點回來該多好?一切是不是就會被改寫?還是說,只能夠再多幾條無辜冤死的鬼魂?
赫爾墨斯不想去想,他現在只想要哭泣,除了哭泣他不想做任何的事情。而Live和顧西爵對視一眼後,決定帶著人下去幫助宙斯。
“我們是合作伙伴,這種時候,怎麼能夠不幫忙呢?”lIVE給了赫爾墨斯這樣的回答,也是這個並不真誠的笑容,一直陪伴了他的餘生。
讓他明白了比真誠更重要的東西——守信。
Live讓赫爾墨斯照顧好言和秋,然後分出不多的人之後,就義無反顧的走進了洛菲賽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