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撒謊!”赫爾墨斯聽到宙斯這兩個字之後,一下子就炸了,這裡面怎麼可能有宙斯的成分,這肯定是不可能的。
“我沒有撒謊,別忘記了,這裡是洛菲賽爾,他們的管理者是誰,你比我更加的清楚。”Live毫不留情的揭開了赫爾墨斯的傷疤。
“狄俄尼索斯打不過御景哲,所以他會暫時的離開,但是拋棄一個組織的人,這個罪名他肯定會受到懲罰。”
“所以他在離開之後,肯定會通知宙斯的,但是為什麼發生了這一切,宙斯卻始終沒有露面?”Live彈彈衣領子。
“要麼是宙斯不重視你,要麼是宙斯已經放棄你,要麼就是宙斯和御景哲達成了共識。我知道這幾種可能對於你來說都很壞但是赫爾墨斯,這就是事實。沒錯我是可以和御景哲交手,但是你確定我還能夠安穩的走出洛菲賽爾?”
赫爾墨斯站在原地不知道應該做出什麼反應,被拋棄了是嗎》赫爾墨斯以為宙斯明白自己的意思的,可是就像LIVE 說的那樣,狄俄尼索斯會告訴宙斯,因為他害怕受到懲罰。
宙斯沒有派任何人來找他,就已經預設了御景哲的做法,赫爾墨斯並不蠢,所以他很快想通了關節,只是想通了,並不代表就可以放下。
“陪我打一架,不用留手。”赫爾墨斯的狀態並不好,但是還是想要打一架,哪怕是捱打,也是好的,可以讓自己忘記這些不快。
“現在你和我打,就是捱揍,別忘了昨天你是仗著有防具,才能夠和我打成平手的,現在真的和我打,你就是捱揍。”Live是真的不想讓赫爾墨斯這麼痛苦,但是發洩痛苦的方式不是讓自己的肉體遭受第二輪的痛苦。
“少廢話,你他媽的是個男人,就和老子打一架。”赫爾墨斯真的是氣瘋了,也不管自己的風格是什麼樣子了,直接就朝著Live開吼。
Live沒有辦法,只能夠脫掉外套讓大黃牙拿著,反正是來找赫爾墨斯和赫菲斯托斯的,既然這樣的話,打一架,也是沒有什麼問題的了。
Live看到了暗處那個男人,心想著這下子可以不用留手了,反正有人能夠把這個到時候,肯定會被揍暈的人拖回去。
大黃牙看著兩個人,突然感覺這場勝負沒有什麼懸念了,所以就拿出了懷錶,開始默默的計算,LIVE 需要多久才能夠解決掉這個有些虛弱的少年。
沒有任何的技巧,lIVE開始純粹的陪著赫爾墨斯肉搏,身體上的疼痛,讓赫爾墨斯開始變得清醒,所以不等大黃牙的計時完成,赫爾墨斯就主動停止了這場一邊倒的打架。
“不打了,不打了,你讓著我這還玩個屁。”赫爾墨斯和其他的普通少年一樣,打不過就直接坐在地上耍賴。
Live整理了一下衣袖,然後從大黃牙的手中拿回自己的外套,“早就說了你不行,你非要打這麼一架,回去自己擦點藥好了,我不負責售後處理,另外赫菲斯托斯在哪知道不知道?”
“你找赫菲斯托斯干嘛?他應該在準備婚禮,畢竟這麼多年了,好不容易得償所願,現在你找他,估計還不如找我來的有用。”赫爾墨斯擦擦眼睛,擦去那眼角還沒有來的及成型的眼淚。語氣中滿是囂張。
“找你能夠有用?”Liv故意激怒了赫爾墨斯,赫爾墨斯果然上鉤的暴怒,“你少看不起人,除了剛剛發生的那件事情,在洛菲賽爾,就麼有我做不到的。”
LIVE一臉的不相信,“是嗎?可是我記得,你剛被魔香美人給撂倒過。”Live朝著赫爾墨斯的傷口就狠狠的踩了下去。
“魔香美人你知道那是什麼嗎?那是我不產生抗體的迷藥,整個洛菲賽爾,估計也就只能夠撂倒我的存在。”赫爾墨斯是真的憤怒了,體質問題,能夠怪的了他嗎?
“能夠撂倒一個,那就有存在的價值。”Live用眼角朝著暗處的人示意,“而且,我就是找赫菲斯托斯要魔香美人的,你確定你鞥夠幫我找到?別還沒有給我,你就把自己給放到了。”
“華笙,你這是赤裸裸的歧視,我告訴你,魔香美人,我一定給你找到,你就等著叫爺爺吧。”赫爾墨斯上鉤了。
Live卻不會為了一點的迷藥而把自己搭進去,“我有答應你叫爺爺嗎?不要自己隨便加條件,而且就你現在的小身板,你確定你現在不去休息一下?”
赫爾墨斯恨的牙癢癢,可是卻一點收拾Live的辦法都沒有,“你他媽的就是個狐狸。”
Live笑眯眯的接受了這個讚美,“我很喜歡這個外號,謝謝你的誇獎,不過如果你不能夠在四個小時中拿到魔香美人的話,我想我還是需要去找赫菲斯托斯的,當然也許宙斯也很樂意幫我這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