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一個同樣平凡的姑娘,談一段平凡的戀愛,或者是相一次親,被拒絕幾次,最後組成一個不好不壞的家庭。
生了一個不知道是好還是壞的孩子,艱難的把他養大,把那些精力全部都耗費在他的成長上,然後不過是一個晃神,孩子大了,自己老了。
被埋在一個四四方方足夠規矩的墓地裡,如果自己混的實在太差,也許最後只能夠剩下一個小小的盒子,盒子上面貼一張慘白的黑白照片。
一生什麼都沒有留下來,也不需要留下來什麼,這就是一個普通人的一生,只是為了生存和繁衍,其他的什麼都不需要。
可是自己現在這樣子,赫爾墨斯沒有繼續想下去,他把杯子裡面的牛奶喝乾淨,然後就去搶狄俄尼索斯的葡萄酒。
狄俄尼索斯哪見過這樣的赫爾墨斯?和Live從來不在外面喝東西一樣,赫爾墨斯從來不喝牛奶以外的東西。
尤其是在這個各種食物淪陷,各種詞彙淪陷的現代社會,赫爾墨斯這種成天和牛奶的小清新,可是被調戲了無數次。
“赫爾墨斯,未成年不能夠喝酒的。”狄俄尼索斯阻住不了赫爾墨斯,情急之下就扯出了這麼一個理由來。
“滾你大爺的,老子成年多少年了,你是不是忘記我比你大了。”赫爾墨斯的話讓狄俄尼索斯一愣神。
赫爾墨斯一直頂著一張娃娃臉,而且也是年輕人的天真爛漫的樣子,久的讓狄俄尼索斯都忘記了赫爾墨斯是一個臨近30歲的老大叔了。
一個不察,酒壺被赫爾墨斯搶走了酒壺,狄俄尼索斯見狀也不再阻止,“赫爾墨斯?你說這麼多年了,怎麼就沒有人說你是猥瑣老正太呢?”
“你們打不過我。”赫爾墨斯聽到狄俄尼索斯的話,直接想都不想的就說了出來。
狄俄尼索斯還真的沒有辦法反駁,畢竟赫爾墨斯的戰鬥力在整個洛菲賽爾都是排的上名次的,狄俄尼索斯打不過赫爾墨斯,這個認知讓狄俄尼索斯鬱卒。
“你這個暴力老正太。”狄俄尼索斯咕噥了一句以後,直接就開始灌酒,赫爾墨斯到底是沒怎麼喝過酒,幾杯下肚基本上就老實了。
乖乖的坐著,偏偏個子還矮,那樣子還真的有幾分正太的樣子,也難怪這麼多年了,狄俄尼索斯他們還以為赫爾墨斯是個小正太。
“赫爾墨斯啊,你說說,我們從你還是個小少年開始就認識了,這麼多年了,我們都變了,就你還是和當年一樣。”
“也不對,當年的乖乖正太現在也學會喝酒了,不知道你喝醉了會是什麼狀態,沒喝醉的時候就夠鬧騰了。”
“喝醉了是特別的乖,還是鬧騰的誰都受不了呢?”狄俄尼索斯伸出了罪惡的手,他輕輕地捏著赫爾墨斯的臉,當然只是看起來很輕,沒看到赫爾墨斯的臉都紅了嗎?
赫爾墨斯還是那樣呆呆的,正當狄俄尼索斯以為赫爾墨斯就是那種喝醉了就很乖的人的時候。
赫爾墨斯就好像充好了電一樣,直接把音響調大最大,然後跑上了一旁的小舞臺。速度快的,狄俄尼索斯都來不及攔著。
燈光變得更加的暗了,火爆的音樂響起,狄俄尼索斯突然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赫爾墨斯應該只是想唱歌的對吧?
可是很快赫爾墨斯的動作就打破了狄俄尼索斯的幻想,只見赫爾墨斯的手指從脖頸開始往下滑,略帶sex的拂過有些瘦弱的胸膛,最後停在了男性的象徵部位,可是下一秒,赫爾墨斯的動作就停了,他迅速的轉身,然後丟擲去一件上衣。
“有這個空,還不如清場,不然等赫爾墨斯醒來,怎麼看倒黴的都是你。”Live朝著酒保要了一杯飲料。
夏日溫情,聽起來就不是什麼正經的飲料,狄俄尼索斯也反應過來,開始清場,只是赫爾墨斯這活動的有些大,居然隨手拽了一個人開始了親吻。
那火熱的程度讓狄俄尼索斯這個直男都感覺口乾舌燥,低聲爆了一句粗口,沒看出來赫爾墨斯這麼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