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菲斯托斯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不會的,辛杜瑞拉喜歡的人,一般都是很優秀的,所以看起來似乎是我還不夠優秀,不能夠入了她的法眼。”
赫菲斯托斯似乎對於辛杜瑞拉很瞭解的樣子,不過想來也是,看赫爾墨斯的態度,也能夠猜到幾分。
“你們的名字都是用希臘神話中的名字命名的,那這裡是不是應該改名叫做奧林匹克神殿?”Live開著玩笑。
結果赫菲斯托斯就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你認為,希臘神話的特點是什麼?”
這個問題,Live不是西方的人,對於西方的文化相對起來接受程度不是那麼額高,對於他而言,西方的神話和童話,總有些尺度太大。
“尺度太大?”Live想來想去,也就只有這麼一個詞,還比較溫和,畢竟眼前的赫菲斯托斯,誰知道是不是那個來自希臘國度的是誰誰。
“呵呵,華笙你的評價還真的是我聽過的最溫和的,我以為你要麼極度美化它,要麼就極度厭惡它,萬萬是沒有想到,你會說的這麼溫和。”赫菲斯托斯叩響了月亮船的大門。
在這隻有不到一米寬的路上,轉身似乎都是一個奢望,不要提底下那過於高的高度,只是這麼站著不動,都對心理是一個極大的壓力。
“你是不是想問,為什麼最美的女神是阿芙洛狄忒,我們卻用了月亮女神的名號?”赫菲斯托斯還在有條不紊的敲著門,只是門裡面的人似乎鐵了心不開門,這麼久了還沒有回應。
“呃,大概是因為,東方最美的女人是嫦娥,她居住在月亮上?”Live開始胡扯,但是卻意外猜中了答案。
赫菲斯托斯帶著驚異看著Live,“你真的是出乎我的意料,大概你和宙斯的腦回路是一樣的,所以你能夠夠猜到他的想法吧。”
Live想,你們這群瘋子,我可並不想和你們的腦回路有相同的地方,月亮船的大門還是沒有開啟,赫菲斯托斯的耐心雖然很好,但是卻也不想浪費在這種地方。
“赫爾墨斯,你現在開啟門,我會給你留個全屍,若是我開啟門,你就等著被挫骨揚灰吧。”赫菲斯托斯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很平靜,就好像在參加上流宴會的致辭。
門裡面還是靜悄悄的,赫菲斯托斯歉意的朝著Live笑一笑,然後就從口袋裡面拿出了一個奇怪的鐵片,沒有什麼花哨的動作。
只是用鐵片沿著門縫一滑,月亮船的大門就開啟了,Live跟在赫菲斯托斯的後面走進了這個懸在半空中的建築。
只是Live在進入的瞬間,就想要抽自己幾巴掌,慌忙的退出去背過身,可是剛才的那一幕還是深深的刺激著Live。
Live有些煩惱的揉揉太陽穴,不知道赫爾墨斯和赫菲斯托斯兩個人,是不是還能夠騰出時間來給自己看看那所謂的阿爾忒彌斯之淚。
Live到底看到了什麼,居然讓一個醫生這麼的尷尬呢?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Live撞破了朋友的姦情。
“辛杜瑞拉。”赫菲斯托斯臉上的表情很特殊,說不上陰沉,也說不上開心,能夠讓人感覺到害怕,卻感覺不到任何的怒火。
“在希臘神話中,赫菲斯托斯曾經有一次,用自己做出的網,抓住了阿芙洛狄忒和阿瑞斯偷晴,愚蠢的赫菲斯托斯把這兩個人告到了宙斯面前。”
“可是宙斯和諸神只是嘲笑了赫菲斯托斯,而那對偷晴的男女什麼事情都沒有,但是辛杜瑞拉,這裡是洛菲賽爾,不是奧林匹克神殿。”
“我雖然叫做赫菲斯托斯,卻不是那個愚蠢的火神,砌石之神,雕刻藝術之神和鐵匠之神。傳聞中赫菲斯托斯,曾經造出了可以自由行動的人,但是那人不能夠交談和作出表情。”
“原因是因為這個偉大的手工之神,他不懂人心,畢竟她是一個一出生就因為醜陋而被遺棄的可憐人。後來成了神,也不允許入住那奧林匹克神殿。”
“對於一個神來說,還有比這更加可笑的懲罰嗎?宙斯不懲罰阿瑞斯和阿芙洛狄忒,是不是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呢?”
辛杜瑞拉的手中還拿著繩子,她似乎還嫌把赫爾墨斯綁的不夠緊,光光的身體上面似乎還殘留有些許情慾。
淡淡的粉紅讓白瓷一樣的身軀看起來多了幾分人間的色彩,這樣的身體,又有誰能夠想到,這個身體的主人已經是一個年近40的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