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那個真的不算什麼,畢竟人之間的鬥爭,和你翫忽職守的瀆職,我更加痛恨你的瀆職,要知道競爭是本能,輸了只能怪我自己不夠優秀。”
“但是你連本性都無法剋制,約束,你有什麼資格自稱為人?文森特,你今天居然還有臉站在這個辦公室,你比我想象中更加的不要節操。”
對於Live的指責文森特沒有反駁,畢竟這是事實,哪怕反駁,也不過是自欺欺人,“我知道我做的這些都是錯的,但是從我走上錯誤的道路開始,我就被上帝拋棄了。”
“被上帝拋棄還是你自己投入了撒旦的懷抱,你自己心裡有數。”Live對於文森特的墮落說真的是不屑一顧,自己犯了錯,卻歸咎於神靈的拋棄,人家神靈看得起你嗎?
“是的,我很明白,所以我很矛盾,每一次都做了錯事,卻在做了錯事後,又進行彌補,比如那個病人的命,比如你的成績。”
“你是主治醫生,最後承擔責任的人肯定是你,可是我卻無法拿著病人的命去賭,那是一條活生生的命啊,所以我心軟了,我給那個病人輸了血,我想以你的細心,你應該發現了,最後血量的大量剩餘。”
“在大出血之後,血量還有大量的剩餘,我想只要有心,這件事真的就太容易被發現了,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沒有給院長說。”
“但是,這確實是我在給了你0分之後,又給院長說你60分的理由,不可否認,你是個好醫生,雖然你看起來不是那麼的正經、”
“但是你比這個醫院裡面大部分的醫生都要優秀,尤其是比我,我這個道貌岸然的醫生要高尚的太多。”
“我不知道為什麼,一般會把試卷歸檔的史密斯院長,最後把試卷留給了我,但是我在掙扎了許久之後,我還是把它留了下來,這是我第一次犯罪的證據,我卻主動保留了下來,我不知道我到底是怎麼鬼迷心竅了。”
文森特有些痛苦,那本來就夠深邃的眼窩,看起來更加的凹陷了。
Live卻好像聽到了什麼好聽的笑話,笑的有些癲狂,眼淚都笑了出來,這讓文森特有些無所適從。
“哈哈哈,真的是好笑。”Live突然收起了笑,繼續一臉的嚴肅,似乎剛才那個笑出了眼淚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樣。
“你知道你為什麼你會留下這張試卷嗎?文森特埃爾斯,你真的不應該去當一個醫生,政客或許更加的適合你,你的下意識的舉動,真的是保護了你太多次。”
“如果不是你今天撕破臉,我根本不會懷疑你,一個嚴謹認真的德國後裔,對人要求嚴苛一些,根本一地那都不突兀。”Live用手肘撐著頭。
“而你留下這張試卷,無非就是為了給自己留一條退路,證明自己是掙扎的,猶豫的,自己還是好的,只是一時的錯誤,讓人不忍心苛責。”
“只是,文森特埃爾斯,你今天面對的是我Live,我是一個絕對不原諒犯過底線錯誤的人,從你開始迷惑傑夫的時候,我們就註定了結局,一個沒有任何迴轉餘地的結局。”過度的激動過後,Live的心情真的是已經平靜了下來。
那些人的目的很明確,無非是讓Live背上一個庸醫的名頭,失去了史密斯教授的庇護,一個沒權沒勢還沒錢的小醫生,想要揉捏真的是太容易了。
“也許你說的是對的,我今天來的本意本來也不是乞求原諒的,做了就是做了,我就是否認,那也不過是無力地狡辯。”文森特從來沒有這麼直白的露出自己的哀傷。
“我是真的很珍惜傑夫這個朋友的,甚至無數次把破綻送到了傑夫的手下,可是他一直視而不見,大概珍妮的事情,他自己也想要逃避吧。”
一個醫生本來是救人的,可是卻因為自己的一點小心思凋零了一個年輕而美麗的生命,這大概是一輩子都無法逾越的障礙。
“從傑夫開始改變,我就知道,這一切已經走到了盡頭,我是個罪人,哪怕後悔,我的雙手也已經不乾淨了,這是我永遠無法擺脫的罪惡。”
Live看著文森特,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隻跳樑小醜,何其好風,等到文森特說完才,才不屑的喝了一口茶,眼神輕蔑的不容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