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西爵走到吧檯前,吧檯前已經多了一把椅子,高高的三腳椅子坐起來並不舒服,但是咖啡館裡面沒有什麼高椅子,也只有這個平常員工用來短暫休息的椅子比較合適。
也許處理事情的女生感覺,這件事會談很久,所以就先準備好了椅子,等到顧西爵入座後,才鞠躬先表示道歉。
“對於剛剛發生的事情,我代表我們咖啡館現向您道歉,由於我們的失誤導致了您和您女伴的受傷。”女生的態度擺的很到位,但是顧西爵可是不能夠只是要這麼一個道歉的。
“你認為我要的只是這麼一句話嗎?”顧西爵等著女生的下文。
“實際上這麼多年,我們咖啡館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問題,處理這樣的事情,我真的並沒有什麼經驗,所以,您有什麼要求,只要不是太過分的,我們會照辦,一定盡力彌補您和您女伴的損失。”女生想來想去,只能夠這樣說。
顧西爵的眼神和鷹隼一樣緊緊的盯著女生,女生感覺自己在冒冷汗,可是卻一點都不能夠表現出來,只是低著頭不看顧西爵,恭敬的等待著顧西爵的要求。
但是那視線,就是不去看,也如針芒在背,女生有種自己的衣服都溼透了的錯覺,但是現在不能夠多說話。
自己如果提出的不讓這個人滿意,那咖啡館就麻煩了,這是懷特先生的心願,一定不能夠被這個女人毀了。
“你倒是聰明。”顧西爵冷冰冰的聲音砸碎了女生的最後一點堅強,她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麼,只能夠讓顧西爵繼續說下去。
“我提要求,因為我是受害者,所以我提出來的要求都只能是正當的要求,太過火了,那就不是我的理了,甚至還有可能,幫了你的忙,落得一身腥,事情不能夠這麼做的,你不是沒處理過,你是太會處理了,才會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給我。”
“不過。”顧西爵停頓了一下,“這是在你們咖啡館發生的事情,你們有必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既然你讓我提了,那我就提一提。”
“左右,我的女伴不能夠受委屈,尤其是因為那麼一個女人,讓一位懷孕的女士蒙受這樣的無妄之災,都是應該被唾罵的。”顧西爵點出了言安安是孕婦的情況。
女生的心裡咯噔一下,看著那放在吧檯上的兩杯飲品,想著一會兒怎麼給處理掉,至少不能夠放在這裡,太礙眼了。
“不要著急著處理掉這兩杯,想必待會兒還用得上。”顧西爵說出來言安安是孕婦的事情,可不是留給這個女生去處理證據的時間的。
“我想有必要檢測一下牛奶的成分,畢竟貴店的服務生,看起來並不是那麼的守規矩。”顧西爵說出了,女生想要想辦法掩蓋和解決的事情。
不過事情還不是最壞的,相必那個女人應該沒有對著那位懷孕的小姐的牛奶下藥,就是有什麼問題,應該也是那位男士會遭殃。
“可以,但是我相信我店的服務員不會給您上過期牛奶這樣的事情,我們的牛奶都是進口澳大利亞的,所以您可以放心,如果不放心,我們可以一同送檢。”女生急忙把問題定型在了食品的日期問題上。
而顧西爵等的就是這句話,“既然你對貴店的東西這麼放心,那就 把這杯咖啡也送去檢驗吧,費用可以有我來承擔。”顧西爵輕輕的用指尖劃過杯口。動作輕盈卻富含深意。
“想必結果會很令人驚喜的。”顧西爵本來也不敢肯定,但是在看到女生這麼迫不及待的保證牛奶沒有問題,還順道誇讚了一下自己的牛奶,但是卻決口不提咖啡的事情,那就是說咖啡可能有問題了。
“我感覺這個要求聽正當的,你,沒有什麼問題吧?”顧西爵,故意把你字拉的長了那麼一點。
果然沒有經歷過什麼風雨的女生,有些被顧西爵特意的壓迫給嚇到了。
“先生,先生。”女生說了兩遍先生,最後還是沒有說出什麼話來,“我可以先離開去一下洗手間嗎?”女生露出一幅不好意思的模樣。
顧西爵體貼的用手示意,“請便。”
顧西爵倒是一點都不在意女生有可能逃跑,或者故意晾著自己的可能性,除非她的咖啡館真的不想要繼續開了,不然她就一定會回來。
女生並沒有去什麼洗手間,而是直接走進了後廚,找到了正在殘害水果的女服務生。
“你對那位先生和小姐的飲品都做了什麼!除了故意把牛奶加熱的很燙,還做了什麼嗎?”女生就怕女服務生真的想不開做了什麼。
女服務生把刀朝著案板上狠狠地一扔,刀就這麼立在了刀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