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你看我再不爽,可是你就是拿我沒有辦法,而且你還必須像服侍女王一樣的對待我。
愛利威爾從來沒有在男人的身上吃過虧,準確的是,只要愛利威爾表示出一點點的垂青,那些男人們就和瘋了一樣。
所以雖然愛利威爾不是什麼高冷的女神,依舊被男人們捧上了天,哪裡遇到過顧西爵這樣一點面子都不給她,還明確無比的把她拒絕了的人?
現在愛利威爾雖然笑的沒有那麼露骨,但是眼神的深處卻是那種我想把你扒光了的意思,這樣含蓄的勾引是最誘人的。
顧西爵就坐在愛利威爾的正對面,被人這樣直勾勾的勾引,哪怕這個女人做的並不明顯,但是也足夠讓顧西爵感到不快。
而在言安安的角度,那就看的更加的清楚了,什麼眼神深處,那不過是被那個有些放蕩的女人看著的人才會有的錯覺,在旁觀的人看來,那就是直勾勾的勾引。
“有些東西似乎不用再問了,阿爵,你感覺這事應該怎麼解決呢?”言安安兩隻手交疊在一起稱在桌面上,下巴抵著兩隻手腕,看起來閒適而愜意,就像一隻饜足的貓兒。
顧西爵自然是明白言安安的意思的,這樣看起來就很親密的稱呼,很明顯就是在警告顧西爵,恰好,顧西爵對於這種一而再的黏上來的女人沒有什麼好感。
也許對於任何一個男人來說,能夠在這麼一個清幽的咖啡館,看到這麼一個熟透了的妖嬈美女,哪怕這裡不是可以放浪形骸的酒吧,卻也足夠的爛漫。
更不要提,自己還得到了這個咖啡館之花的青眼,想起來就足夠值得回味,如果有意的話,也許他們可以約在一個很有格調的餐館,不需要太大,重要的是清淨,稍微喝一點紅酒,看看燭光下美人的面龐。
體會著微醺的感覺,順便提出接下來的邀約,如果美女沒有拒絕,那麼將會是一個曼妙的夜晚。
也許很多年之後,這個成功的男人,還可以很自豪的對著自己的老友說出這麼一段足夠香豔的過往。
但是這只是對於普通的男人或者那些空有皮囊的花花公子,他們來者不拒,只為了及時行樂,但是隻要是足夠清醒的男人,就不會輕易的出現這樣一幕。
他們在乎的足夠多,那些他們在乎的,足夠讓他們變得剋制,而剋制帶來的閱歷,讓他們不會再為這些動心,眼光高了,自然傾愛的就是那些極品。
很明顯,愛利威爾雖然是大部分人眼中的極品,卻不是能夠讓顧西爵動心的存在。
也許貞德放下身段可以讓顧西爵多看幾眼,但是愛利威爾明顯沒有這種資本,太過的放蕩等於廉價。
廉價雖然不一定是劣質的,卻一定是骯髒的,對於人來說,這一點尤為適用,那種骨子中自卑,就已經給了他們墮落的緣由。
“愛利威爾小姐?”顧西爵不帶任何感情的看著愛利威爾,眼中滿是冰冷,雖然在言安安眼中兩個人在深情對望。
但是看愛利威爾開始有些顫抖的身軀,言安安也知道,愛利威爾是被顧西爵嚇到了,言安安又喝了一口牛奶。
也許顧西爵的處理方式更加的適合,永絕後患的話,想必啊煙也可以更加的放心,雖然言家不缺這個錢,但是言安安不得不為自己還沒有出世的小侄子小侄女謀劃。
“是的。”愛利威爾感覺自己可能真的戀愛了,這個男人叫自己的名字,怎麼可以這麼的好聽呢?
明明不是沒有聽過自己以前那些情人的親密耳語,可是他們再深情的話語,也不如眼前這略帶冰霜的男人說的好聽。
沒錯,言安安以為的愛利威爾的害怕,不過是愛利威爾因為過分興奮地顫抖罷了。
愛利威爾想也許她要改變主意了,輕輕的伸出舌尖舔舔那嫣紅的嘴唇,誘人的櫻桃小嘴輕輕張開,似乎有什麼香氣散發出來,引人想要一親芳澤。
但是很明顯,愛利威爾無往不利的招數碰到了不軟不硬的釘子一枚,甚至因為她的舉動,讓言安安給她打上了一個不知死活的標籤。
“很榮幸能夠從您的口中聽到我不怎麼好聽的名字。”愛利威爾臉上的笑看起來更加的美麗了,卻不知道這樣的舉動,只是讓自己看起來和路邊的姬子沒有什麼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