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說的,我半夜餓了,不是應該先把你這個討人厭的傢伙吃掉嗎?我沒事做為什麼要吃掉自己的淑女風範?”言安安隨手拿起一個橙子朝著live丟了過去。
“再說了,淑女風範,那是對紳士的,對於流氓。”
言安安拉長了尾音,用眼睛斜眯著Live,“那就只有比流氓更流氓,才能夠打敗他。”
“嘿,你這是什麼邏輯?”Live被言安安氣笑了,“不是我說,你遇到流氓了,不是應該有多遠躲多遠嗎?為什麼還要和他比流氓?”
“這是不是說明,你本身就是個流氓,所以你才會和那個人比誰是流氓?”Live恍然大悟的模樣,“難怪你這麼不淑女,原來你是個流氓啊。”
LIVE故作驚訝的退後了好幾步,還順手捂住了自己的前胸,一副我是良家婦女,你離我遠一點的樣子。
“那我可要離你遠一點,我還沒有談過戀愛,要是就被你盯上了,那我未來怎麼辦?是不是魅力就會下降了,是不是就會沒有人喜歡我了?”
“那樣太可怕了。”Live這麼說著順道後退連連,門把就在身後了,Live在心裡默數1,2,3.果然一個橙子臨空又飛了過來。
Live熟練的接住,扭門把,開門,出去,關門,一氣呵成,完美。
“安安姐,Live醫生人挺好的,你不要一直欺負他了。”言丹煙眼帶笑意的幫Live求情,誰知道言安安嘴一嘟。
“啊煙,你是不知道,有些人啊,他天生就是欠虐,你不虐他,他心裡就是難受,所以啊,幫我一起虐他,他才會好好地工作。”言安安像誘拐小紅帽的大灰狼。
言丹煙眼光左右忽閃,嘴裡說著,“這樣不好吧?”
可是言丹煙的心裡,還是有些藏不住那些小雀躍的。
言安安多瞭解言丹煙了,看言丹煙這副表現,也不給言丹煙反駁的機會,大手一揮,“就這麼定了,咱們來計劃下,接下來怎麼做,一定要扳回來一局。”
顧西爵走在漆黑的夜裡,噴泉在身後無聲的變化著,沒有燈光的變化,沒有音樂的奏鳴,這個噴泉,看起來是那麼的平凡。
就好像言丹煙一樣,看起來是那麼的平凡,可是卻充滿了變化,顧西爵走到噴泉那邊,盯著噴泉變化的水柱看。
“如果早一點,我先認識的是你言丹煙,而不是那個什麼溫旋,如果你先遇到的是我,而不是那個什麼陸以探。”
“我們的感情,會不會不一樣呢?”顧西爵伸出手,接住了空中逸散的水滴,“我們是不是就會更加順利的白頭到老。”
“不會像現在一樣,我守在你的病房外,看著你對別的男人笑,我能夠做的,卻只是在外面看著,然後默默的離開。”
“這和誰先遇到,沒有什麼關係。”一個聲音在顧西爵的身後響起,與此同時,一個橙色的物體,畫了一個優美的弧線,朝著他飛過來。
顧西爵順手接住那橙色的物體,就看到剛才在言丹煙病房,和言丹煙關係親密的一身休閒裝的Live朝著他慢慢走來。
Live晃晃手裡的另一個橙子,“五星上將、美國總統艾森豪威爾年輕時,有次和家人玩牌,連續幾次都拿到很糟糕的牌,情緒很差,態度也惡劣起來。”
“他的母親見狀,說了段令他刻骨銘心的話:‘你必須用你手中的牌玩下去,這就好比人生,發牌的是上帝,不管是怎樣的牌,你都必須拿著,你要做的就是盡你全力,求得最好的結果。’”
顧西爵看看手裡的橙子,不知道這個人是什麼意思。
“拿一手好牌是天給的,是先天的;打一手好牌是自己給的,是後天的。天給的,是一次性的,只能用一次,不能享用終生。”
“天是公正的,這次給你了,下次就不給你了,下次給別人。天給你的時候,你是勝利者,但這個勝利不是結局,是暫時的。當下一次天把好牌給別人時,別人是勝利者,你就是失敗者。”
“所以,先天不決定勝敗。在多數情況下,你手裡的牌是壞牌,這時要想取勝,只有靠技術,技術的高低決定勝敗。”
“技術是靠個人不斷的努力得到的,是後天的,是可以享用終生的。由於先天的好牌是一次性的、短暫的,後天的壞牌是多次的,經常的,也就是後天的數量級遠遠大於先天的數量級,所以,後天決定先天。”
“雖然這麼說愛情,似乎有些過分,但是愛情和打牌不是一樣的嗎?”live走到了顧西爵的身邊,和他並肩而立,手下順手開始剝橙子。
“都是在博弈,看誰先守不住自己的心,丟失了自己的防線,誰就是真正的失敗者。”Live看著顧西爵。